一、新途·龙门驿逢“鬼影伏”
青牛镇破局后,阿潮一行携“白莲堂密信”(三月十五洛阳举事)与“十万两赈银”(暂存淮北府衙),沿官道向洛阳疾行。这日过“龙门峡”,见峡谷两侧峭壁如削,唯“龙门驿”(古刹改建的驿站)孤悬山腰,檐角铜铃在风中呜咽。阿潮勒马驻足:“此地险隘,恐有埋伏。”话音未落,山猫已从崖顶跃下,绳标勾住他缰绳:“驿后松林有异动——二十余人,持刀带弩,腰间挂‘白莲令’!”
小翠观星象:“午时三刻,日头偏西,松林阴影可蔽身——他们选此时机,想趁我们歇脚时突袭。”栓子翻《寒锋路志》卷三十二“险地篇”:“龙门峡为‘豫西咽喉’,十年前黑风寨曾在此劫过‘皇纲’,林前辈以‘火攻栈道’破之,言‘险地伏兵,忌正面冲,宜分兵破阵’。”
阿萍检查“机关盒”:“迷烟弹只剩三枚,需省着用。我制‘绊马索’(浸桐油藤条),埋于驿门两侧。”阿潮握紧打狗棒,棒身七枚透骨钉泛着幽蓝:“白莲余孽想截杀我们灭口,抢密信——正好,借这龙门峡,送他们一份‘断魂礼’!”
二、察微·松林藏“双煞盟”
巳时末,众人入龙门驿。驿丞是个驼背老头,见阿潮等人戎装,颤声道:“客官快走!半个时辰前,两个‘灰袍和尚’带着‘黑风寨’的人占了后山,说要‘截杀寒锋武馆的崽子’,还……还抛下话:‘莲心师太的“莲花阵”,饿狼也能啃碎骨头’!”
山猫夜探松林(伪装成樵夫),回报:“灰袍和尚是白莲堂‘护法僧’‘无嗔’,黑风寨头目是‘铁臂赵’(卷四提及,使碎瓷刀,力大无穷),两人正用‘黑风寨令’调派人手——他们结盟了!”阿萍验无嗔遗落的“佛珠”:“珠内藏毒粉‘阎王笑’,见血即溃烂——这秃驴想下毒!”
栓子从驿丞处得“龙门驿地形图”:驿后有“断魂栈道”(木板悬空,下临百丈深渊),栈道尽头是“望乡台”(三面环崖,仅一径可通)。小翠指图上“望乡台”:“此处可设伏,用‘滚木礌石’封径,断他们退路!”
激战中,无嗔突然掷出“莲花镖”,却被赵虎(阿虎)用身体挡住——镖尖擦着他肩膀飞过,赵虎闷哼一声:“这镖手法……是莲姑师妹‘莲影’!她定在附近!”
三、解疑·少年定“破阵三策”
破庙(龙门驿后殿)内,阿潮摊开地形图:“无嗔、铁臂赵、莲影三方联手,想以‘莲花阵’困杀我们。不如——”
分兵诱敌:小翠算准“断魂栈道”承重极限(仅容三人并行),阿萍在栈道中段设“机关雷”(火药包绑滚木),引黑风寨众踩踏;
擒首破阵:阿潮率山猫、赵虎攻“望乡台”,以“疯魔杖法”对决无嗔的“莲花掌”(白莲堂绝学,掌风带毒瘴);阿萍带栓子守驿门,用“绊马索+迷烟弹”阻莲影的“莲花镖队”;
绝地断后:山猫以轻功攀崖,断“望乡台”退路,逼无嗔、铁臂赵跳崖(或投降)。
赵虎补充:“莲影是莲姑师妹,善用‘双刀’(刀身带莲花纹),去年在扬州杀过三个捕快——她定是为替姐报仇来的!”阿萍制“铁蒺藜”(带倒钩铁刺,撒于栈道),笑:“让她尝尝‘铁蒺藜扎脚’的滋味!”
四、力行·断魂栈道血战双煞
午时三刻,松林中杀声骤起。
诱敌:阿萍将“假密信”(空白纸卷)绑在“机关雷”上,置于栈道中段。铁臂赵果然率黑风寨众(十人,持碎瓷刀)冲上栈道,刚踩中滚木,“轰”的一声,火药爆燃,滚木裹着火砸向崖下,碎瓷刀被铁蒺藜勾住,黑风寨众惨叫连连。
擒首:阿潮与无嗔战于望乡台。无嗔“莲花掌”毒瘴弥漫,阿潮以“打狗棒”舞成密网,棒影扫过之处,毒瘴尽散;无嗔怒吼一声,双掌推出“莲花毒浪”,却被阿潮“疯魔杖法”中的“回马枪”式(棒身回旋戳其膻中穴)震退三步。山猫趁机掷出绳标,缠住无嗔双脚,厉喝:“白莲堂害人无数,今日该还债了!”
对决莲影:莲影率“莲花镖队”(五人,持双刀)从驿门突入,双刀如蝴蝶穿花,直取阿萍咽喉。阿萍以“机关盒”挡刀,盒内迷烟弹爆开,莲影视线模糊,却被赵虎从侧面扑倒——赵虎用当年在血手堂学的“锁喉手”,死死扣住她手腕:“你姐莲姑已被擒,还想替她报仇?”莲影脸色煞白,双刀落地:“我……我只是被白莲堂逼的……”
绝地断后:山猫攀至望乡台悬崖边,砍断唯一木梯。铁臂赵见退路已断,举碎瓷刀欲自刎,被阿潮打狗棒点中“曲池穴”,动弹不得。无嗔瘫坐在地,嘶声道:“莲心师太已到洛阳,举事……提前到二月廿八了!”
五、夜话·驿灯悟“侠之速”
戌时,龙门驿檐灯摇曳。赵虎押着无嗔、铁臂赵、莲影三人,阿潮望着手中“真密信”(莲心师太亲笔:“二月廿八子时,洛阳紫微宫举事,以‘莲花阵’困禁宫”),问小翠:“先生说‘侠在人心’,今日我们以速破局,救得了洛阳吗?”
小翠指向驿外星空:“紫微星(帝星)尚亮,说明朝廷未乱。我们还有七日——足够赶到洛阳,通知‘铁捕头’调兵!”阿萍擦拭打狗棒上的毒血:“这根棒曾陪林前辈破‘白莲堂扬州分舵’,他说‘侠之速,在决断’。今日我们没被伏击吓退,反以分兵破阵,这便是‘速’。”
山猫忽指天际:“海东青!”众人抬头,海东青衔着林匀飞鸽传书落下,信上字迹如剑:“龙门峡之役,以分兵破双煞,以速决断救洛阳,方显‘寒锋路’锋芒。白莲余孽勾结黑风寨,举事提前,足见其慌。尔等当以‘护国镖’之心,星夜赴洛,阻其篡逆——此乃‘以武卫道’之终章,亦是‘归尘’之考验:侠之大者,不仅要守,更要‘速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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