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过去数年，这一年大旱之年已有几分显露。
何雨柱神色忧愁地看着逐渐要陷入大旱的天地，他心中略有几分凝重和犹豫，这些年他已经存下了千万吨的玉米和土豆。
这么多的粮食肯定能够缓解旱情带来的伤害。
再等等！
何雨柱心中明白，开年之初还不是最为艰难的时刻。
他原本的打算是卖钱，后来他觉得这么大的量如果卖出去，恐怕直接导致一场玄案发生，甚至有可能让黑市关停。
黑市是普通百姓最后的活路，即便再贵，总能想办法换到一些粮食。
时间匆匆而过，四九城附近也已经没有多少存粮，各地的粮食也在优先供应四九城。
也就在这时，小靴子一脸苦涩地找到了在家安心钓鱼的何雨柱与常爷爷。
他与常爷爷打过招呼之后，便坐在了何雨柱身旁：“柱子哥！你说这场大旱会持续多久？”
何雨柱沉吟了片刻，他确实知道这场大旱持续了近三年，但他又不能告诉小靴子。
何雨柱同样苦笑了一声：“持续多久，岂能是我们这样的小人物的所知道的？现在还能采购到足够的东西吗？”
小靴子微微摇头，与何雨柱说道：“四九城周边的鸡鸭倒是还有，粮食却没多少了，人不可能吃鸡鸭当粮食，这多奢侈啊？”
何雨柱略微点头，道理没错，也就是说四九城周围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有一口吃的。
他不能在此时发善心，强行续命只会导致更多人抱有侥幸，以为天下会掉两次馅饼。
还得再等等，等四九城周围没有了鸡鸭、存粮、余钱之后才能出手。
何雨柱思及片刻，缓缓说道：“其实可以建议厂里向高层提议，从西方国家换粮食。”
“换粮食？我们拿什么换？”
小靴子脸色一片震惊，他从未听过如此天方夜谭的想法。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与其说是换，不如是为我们老百姓找一条活路，西方不仅仅只有美国，西方还有其他国家，用我们的轻工业品换，既可以了解我们工业品的竞争力，又能加强我们对西方的了解，据我所知，我们与北方的关系很快就会破裂，冲突在所难免，我们岂能抱着一棵树而死？这不符合我们奋斗这么多年的宗旨！”
小靴子再次震惊了，他没想到何雨柱能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急忙问道：“柱哥！为何你不向厂里提？这可是大功劳一件！”
大功劳？
何雨柱心中略有几分苦涩，这哪里是大功劳，这分明是两种对外路线之争，要死人的。
他敢提吗？
他不敢，他身后不仅仅是一个家庭，更何况他的个人历史是有记忆的，跳太欢了容易被人盯上。
反而小靴子这样的采购人员，位置够低，工人家庭长大，即便是说了，也不容易被人构陷。
何雨柱叹息了一声：“说这种话，容易被人盯上，我们近些年与北方合作太深了，很多人都偏向于北方，也就没太多的人睁眼看世界，总之，既是机会，也是风险！”
小靴子微微点头，他也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青年，道理都懂。
他在何雨柱这里坐了一会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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