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紧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林叔，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妈妈摆脱我的父亲。”
他曾经问过艾琳，为什么不离开托比亚，不离开这个只知道喝酒，会来要钱，要不到钱就只会打女人孩子的人渣。
而艾琳只会说，托比亚是爱他们的，他只是害怕。其实他很好的，问他记不记得以前他们在更好的房子里的时候，托比亚每天回家都会带礼物给他们，他会笑着跑着去迎接爸爸，在爸爸的脸上亲吻。
每年生日托比亚都会给他庆祝，圣诞节会给他买礼物。偶尔空闲会带他们出去旅游。
斯内普记得吗？他不记得，他当时太小了。在他的记忆里，是托比亚的怒吼，是臭烘烘的酒气；是家里满是空荡荡的瓶子，是只有一片快过期的面包的储物柜；是艾琳痛苦的求饶，还有鞭打在他身上的疼痛。
这才是斯内普对父亲的记忆。
但是艾琳不这么觉得，她沉浸在以前的美好，不肯承认现在的失败。她不愿意离开托比亚，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失败，把自己囚禁在给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他眼神闪了闪又道：“如果她不愿意，就算了。”
“好。”林辉没有问为什么，他从这个孩子的只言片语中就能猜测出大概。
确定好孩子的意见，林辉没有多说什么，赶着两个孩子进厨房一起参与制作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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