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萨凯转过身，看着还在出神的乌塔，缓缓开口：“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人光看表面是看不透的。”
“就像香克斯，对外是人人称赞的四皇，背地里却是天龙人的后代，跟那些骑在平民头上作威作福的贵族，流着一模一样的血。”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吧，我带你出去转转。你亲眼看看就知道，我跟世人传言里那些烧杀抢掠的海贼，根本不是一回事。”
“唰！”
金属房门感应到他的脚步，自动向两侧滑开。
萨凯率先走了出去，乌塔坐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咬了咬下唇，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刚踏出建筑，清新的风迎面吹来，紧接着就是热闹却不嘈杂的人声涌了过来。
乌塔猛地顿住脚步，整个人都看傻了。
映入眼帘的是她做梦都没见过的景象：一座座银白色的未来感建筑错落排布，透明的空中轨道纵横交错，磁悬浮车辆载着乘客平稳驶过，“嗖！”地一下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圆乎乎的服务机器人在人群里穿梭往来，有的帮路人搬东西，有的给孩子递糖果，时不时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有穿着工装的工人，还有嬉笑打闹的孩子。
大家看见萨凯路过，都笑着停下脚步打招呼。
“萨凯大人好！”
“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
萨凯也笑着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乌塔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小声嘟囔：“这……这真的是海贼的领地吗？怎么会这样……”
萨凯回头瞥了她一眼，笑着说：“这里是艾格赫德，我的核心地盘。这里的科技水平，比外面的世界领先了整整一百年。”
之后他带着乌塔一路走，不光逛了艾格赫德的科研区和居民区，还去了治下的和之国村镇。
原先破败的村落早就变了模样，自动化的水车和耕种机械代替了人力，家家户户都通了干净的水电，街边还设了免费的医疗终端。
村民们下地回来有说有笑，孩子追着机器人跑闹，再也看不到当年被凯多压榨时的死气沉沉。
乌塔走着走着，往日里她听到的，大多是各地平民的哭诉、哀嚎和绝望。
可此刻耳边传来的，全是细碎又安稳的日常：晚上要做爱吃的炖菜、孩子今天考了好成绩、新机器又省了大半力气……
这些平淡又幸福的声音，比任何赞歌都更让她震撼。
逛了大半圈，萨凯在一处高台边停下脚步，转过身问她：“怎么样？我这领地，还算不错吧？”
乌塔望着下方灯火渐起的城镇，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路看下来，她对萨凯的印象早就彻底改观。
不管是这些能实实在在改善生活的科技，还是人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都是她在别的地方从没见过的。
她听过全世界无数平民的声音，大多都带着苦难，可这里的人，活得安稳又有盼头。
萨凯看着她的神色，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这一切，都是靠实力换来的。光靠一腔热血和空想，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说着，朝着乌塔伸出了手，目光认真：“乌塔，加入我吧。我需要你的力量。”
“等我成为世界之王的那一天，你梦想里那个没有痛苦、人人都能安心唱歌的国度，就会真的降临。”
乌塔盯着他伸过来的手，又抬眼看向他的脸。
香克斯两次抛弃她的画面、天龙人的真相、还有眼前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在脑子里搅成一团。
她攥紧了拳头，眼底翻涌着恨意，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先跟着你。但总有一天，我会当面跟香克斯对峙清楚，要是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绝对会杀了你。”
萨凯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没问题！我随时等着你。”
乌塔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手，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
萨凯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暖红色。
他收回手，转身往灯火通明的方向走：“走吧，今晚的宴会差不多该开始了，正好带你认识认识其他人。”
乌塔轻点了点头，快步跟在他身后。
落日的余晖洒下来，将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慢慢融进了渐起的夜色里。
……
夜幕刚一落下，宴会厅里就彻底热闹开了。
长条桌上摆满了鲜切的水果、各类兽肉，还有整扇烤得焦香的海王类肉排，一坛坛好酒堆在角落，快顶到房梁了。
“滋滋！”
烤架上的油脂顺着肉纹往下滴，香气裹着热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有人抱着琴弹着热闹的调子，有人凑成圈跳着粗犷的舞蹈，更多参战的干部围着留守的人，唾沫横飞地吹着这次的战绩。
“你们是没亲眼见！面对红发香克斯和big mom，大人抬手一招暗穴道压下去，当场就给他们困了起来！”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拍着桌子嚷嚷，手里的酒碗晃得酒都洒了出来。
旁边有人笑着拆台：“拉倒吧你，全程躲在后排补刀，说得跟你站在最前面似的！”
“哐当！”
两个酒碗狠狠撞在一起，众人哄堂大笑，闹成一团。
萨凯坐在最前面的主位上，指尖捏着一只水晶酒杯，慢悠悠晃着里面的酒液。
他看着底下吵吵嚷嚷的部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些都是跟着他一路打下来的班底。
他抿了一口酒，随手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咚！”
一声闷响不算大，却顺着桌面稳稳传开。
“静一静。”萨凯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满场的喧闹。
宴会厅里唰地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主位，等着他发话。
萨凯侧过身，指了指身旁坐着的乌塔，朗声说道：“跟大家介绍一下，从今天起，乌塔也是我们的一员了。大家欢迎。”
“哗！”
全场瞬间爆发出掌声和叫好声，所有人都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欢迎乌塔小姐！”
“以后总算有正经歌听了！”
“干杯！”
“铛！”
无数酒杯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响连成一片。
乌塔也站起身，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对着众人微微欠身，轻声说道：“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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