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果盆地的心脏地带,雨林像一片无垠的绿色海洋覆盖着大地。从运输机上俯瞰,这片被称为“地球之肺”的雨林此刻正经历着诡异的异常:某些区域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藤蔓如巨蟒般在空中舞动;而相邻区域,植被却在迅速枯萎,化作灰白的粉末。生与死的边界在这里被扭曲、被模糊。
“根据深海守护者提供的数据,第二处异常位于北纬2度,东经22度,半径五十公里范围内。”夜凰在机舱内调出全息地图,红色的异常区域标记在绿色雨林中格外醒目,“能量读数显示,这里的生态协调彻底崩溃了。不是单一的失衡,而是生命与死亡的极端分化。”
陈默闭着眼睛,六钥合一的力量让他能感知到下方那片区域的痛苦。生命种子在共鸣中传递来混乱的信号:一部分植物在疯狂汲取能量,突破生长极限;另一部分却在主动放弃生命,将自身分解为养分。这不是自然循环,而是一种病态的加速,就像癌细胞与正常细胞的战争。
“丛林先知组织联系上了吗?”他问薇薇安。这位前三角议会委员正在操作一台加密通讯设备。
“联系上了,但他们拒绝直接见面。”薇薇安皱眉,“他们说需要先观察我们的行动,判断我们是否‘真正理解森林的语言’。原话是:‘统合者必须证明自己不是另一个塞拉芬族——那些自以为能掌控自然的傲慢者。’”
苏晚晴握紧生命种子,翠绿光芒在掌心流转:“我能感受到森林的愤怒……不是针对我们,而是针对所有破坏平衡的存在。人类伐木、采矿、焚烧,加上现在守护者网络的异常激活,雨林已经到达临界点。”
运输机在临时清理出的降落场着陆。走出机舱的瞬间,湿热空气像毯子一样包裹住每个人。但更明显的是环境中的能量压迫感——仿佛整片森林都在审视这群外来者。
磐石一边拍死手臂上的蚊子一边嘟囔:“这地方的虫子也进化了吗?叮人这么疼!”
“不是进化,是能量浸润。”林研究员用便携检测仪扫描一只被拍死的蚊子尸体,“它的细胞活性是正常蚊子的三倍。整片区域的生物都受到了异常能量场的影响。”
老鬼和吴老头留在飞机上建立临时指挥中心,陈默、苏晚晴、夜凰、磐石和四名护卫组成地面小队,向异常核心区域前进。
进入雨林不到一公里,异常现象就变得明显起来。左侧,一棵原本应该缓慢生长数十年的桃花心木,在众人注视下以每秒一厘米的速度拔高,树皮开裂又愈合,年轮在肉眼可见地增加。右侧,一片蕨类植物群却在迅速发黄、干枯、化作尘埃,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生与死的战争。”陈默蹲下,触摸正在枯萎的蕨类叶片。生命种子的感知告诉他,这些植物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抽干”了生命力——被那些疯狂生长的邻居掠夺。
他尝试用生态协调者(第五钥)的力量建立平衡。淡金色光芒从手中散发,像涟漪般扩散。起初有效:疯狂生长的树木速度放缓,枯萎的植物停止衰败。但仅仅维持了十秒,反弹就来了。
生长与衰败同时加速,比之前更剧烈!一棵树在三十秒内完成从幼苗到参天大树的全程,然后轰然倒塌,化为腐木;旁边的灌木丛在二十秒内经历繁荣到消亡。
“不行,”陈默收回力量,“这里的能量场形成了自激循环。我强行平衡,反而加剧了冲突。”
就在这时,森林深处传来声音——不是动物叫声,也不是风声,而是类似低语的声音,若有若无,像许多人在远处同时说话。
“丛林先知?”夜凰警觉地举起武器。
“不,是森林本身。”苏晚晴闭上眼睛,生命种子全力共鸣,“树木、藤蔓、苔藓……它们在‘说话’。不是人类的语言,是信息的直接传递。”
她将感知到的信息转述:“森林在问:‘你是谁?是掠夺者?是保护者?还是又一个想控制我们的存在?’”
陈默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能量异常,而是雨林生态系统的集体意识在觉醒——就像星球意识的局部显现。它被长期的人类破坏激怒,又被守护者网络异常激活,现在处于一种既愤怒又困惑的状态。
“告诉森林,”他对苏晚晴说,“我们是来聆听的,不是来控制。我们想理解它的痛苦,寻找共存的方式。”
苏晚晴尝试传递这个信息。生命种子的绿光变得更加温和,像春日阳光般洒向周围植被。低语声短暂停止,森林似乎在倾听、在评估。
然后,一条由藤蔓自发形成的路径在密林中显现,蜿蜒通向深处。
“它邀请我们进去。”苏晚晴睁开眼睛。
小队沿着藤蔓路径前进。这条路显然不是自然形成,藤蔓在众人走过后又重新闭合,仿佛活着的走廊。两旁的树木不再疯狂生长或枯萎,而是呈现出一种警惕的静止状态。
行进了大约两公里后,他们来到一片林中空地。空地中央,三棵巨大的猴面包树呈三角形排列,树干上有着类似图腾的天然纹路。每棵树干前,都站着一个人——或者说,类似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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