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观塘的收数点前就站满了和联胜的人。阿坤扛着船桨站在最前面,深蓝色工装被风吹得猎猎响,疯狗强、丧波、靓坤带着各堂口的红棍排成长队,没人说话,却透着一股“动我兄弟必偿、犯我地盘必诛”的气势,连路过的汽车都不敢按喇叭。街坊们都围过来看热闹,卖水果的王婶搬来几张板凳,让红棍们歇脚;陈阿婆特意让阿明挑着担子送来了一筐热鱼蛋,用保温棉裹得严严实实,分给各堂口的兄弟:“坤哥带着你们做事,我们放心!那豹哥抢地盘时,把我远房侄子的水果摊都掀了,早该有人治治他!”当天下午,观塘收数点前就站满了和联胜的人。阿坤扛着船桨立在最前,深蓝色工装被风吹得猎猎响,疯狗强、丧波、靓坤带着各堂口红棍排成长队,没人吭声,却透着“动我兄弟必偿、犯我地盘必诛”的气势,连路过的的士都绕着走,不敢按喇叭。街坊们围过来看热闹,卖水果的王婶搬来几张竹凳:“红棍哥些歇脚,豹哥那混球早该治了!”陈阿婆让阿明挑着竹担送热鱼蛋,保温棉裹得严严实实:“坤哥带着你们做事,我们放心!那豹哥抢地盘时,把我远房侄仔的水果摊都掀了,筐子都劈烂!”
夕阳刚把天空染成橙红,豹哥就带着十几个马仔过来了,马仔们手里攥着钢管、砍刀,却没一个敢往前冲。豹哥穿着件黑色皮衣,头发染得金黄,走到阿坤面前时,手里的钢管都松了半截——他没想到和联胜真能团结起来,各堂口的坐馆全到齐了。“陈坤,你真要跟新记撕破脸?”他声音发紧,眼神里满是忌惮,时不时瞟向丧波身后的红棍,那些人个个都带着“打一架”的狠劲。夕阳把天空染成熔金,豹哥带着十几个马仔过来了,马仔攥着钢管、砍刀,却没一个敢迈前。豹哥穿件油亮黑皮衣,头发染得像金毛狮王,走到阿坤面前时,手里的钢管都松了半截——他没料到和联胜真能拧成一股绳,各堂口坐馆全到齐了。“陈坤,你真要跟新记掀桌子?”他声音发紧,眼神往丧波身后瞟,那些红棍个个眼露凶光,透着“就等动手”的狠劲。
阿坤把船桨往地上一戳,铜片与水泥地碰撞,溅起细小的火星,震得地面的石子都动了:“豹哥,地盘是和联胜的,规矩也是和联胜的。你抢虎哥的地盘,是坏了‘各守其界、互不侵犯’的老规矩;砍我们的兄弟,是坏了‘同门同心、守望相助’的情义。”他指着身后的红棍,声音沉得像拍岸的浪,“这些兄弟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是来跟你讲规矩的。”阿坤从怀里掏出怀表,表盖打开的瞬间,“船正心不偏”的刻字在夕阳下闪着光,“二十年前,龙叔跟新记的大佬在九龙城寨喝酒,亲手立了界碑——九龙的地盘,和联胜守观塘、油麻地,新记守西环、湾仔,互不侵犯。你现在拆了界碑抢地盘,是想让新记和和联胜火并,让西环的大佬扒你的皮?”阿坤把船桨往地上一戳,铜片撞得水泥地溅起火星,震得石子乱滚:“豹哥,地盘是和联胜的,规矩也是和联胜的。你抢虎哥地盘,坏了‘各守其界、互不侵犯’的老例;砍我们兄弟,破了‘同门同心、守望相助’的情义。”他指着身后红棍,声音沉得像拍岸浪:“这些兄弟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跟你讲规矩的。”阿坤掏出怀表,表盖一开,“船正心不偏”的刻字在夕阳下闪光,“二十年前,龙叔跟新记大佬在九龙城寨摆酒,亲手立了界碑——九龙地盘,和联胜守观塘、油麻地,新记守西环、湾仔,互不越界。你现在拆碑抢地盘,是想挑两堂口火并,让西环大佬扒你的皮?”
豹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汗都渗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西环大佬的脾气,要是真因为他引发两堂口火并,他的下场只会比被砍伤的兄弟更惨。他攥着钢管的手都在抖,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打起来,和联胜各堂口团结起来,他这十几个马仔连十分钟都撑不住。“那你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声音都发颤,没了之前的嚣张。豹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比谁都清楚西环大佬的脾气,真因他引发火并,他的下场只会比被砍的阿仔惨。攥钢管的手都在抖,心里明镜似的:真打起来,他这十几个马仔撑不过十分钟。“那你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声音发颤,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地盘还回来,抢的数钱一分不少还给虎哥,”阿坤的语气没松半分,“另外,以后新记的货走观塘,按老规矩抽五个点的过路钱——这笔钱不进任何堂口的私账,全进总堂基金,用来帮衬这次受伤的兄弟,给他们治伤、养家用。”他伸出手,掌心对着豹哥,“你要是同意,现在就跟虎哥签界碑协议,把和联胜的界碑重新立起来;要是不同意,我们现在就封了你的货仓,明天一早,全九龙的酒楼都会知道,新记的货过不了观塘。”“地盘还回来,抢的数款一分不少给虎哥,”阿坤语气没松半分,“另外,新记货走观塘,按老规矩抽五个点过路水——这笔钱不进任何堂口私账,全入总堂基金,给这次受伤的兄弟治伤、养家用。”他伸手掌心朝豹哥:“你同意,现在就跟虎哥签界碑协议,把和联胜的碑重新立起来;不同意,我们现在就封你九龙货仓,明天一早,全九龙酒楼都知道,新记的货过不了观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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