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爹警校毕业时给我的。”林幽把玉佩塞进阿坤手里,指尖的温度透过玉面传来,“当年我们三个是同宿舍兄弟,拜过把子,这枚龙纹玉佩劈成三块——建国拿龙头,我拿龙身,老鬼拿龙尾,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他声音哽咽,左肩伤口扯得疼,指节用力掐着掌心,“后来老鬼叛逃,卷走卧底名单,杀了三个联络人。你爹非要去追,我拦不住……1999年的圈套是他设的,王庆霖在警队打掩护。你爹为了让我带证据走,故意引开毒贩,最后……最后就没了消息。”林幽别过脸,晨光从货舱缝隙漏进来,照出他眼角的泪光,落在铁皮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爹的尸体在哪?”阿坤攥着玉佩,指节泛白,玉质的凉意压不住心口的灼痛。话音刚落,铁门被撞得“咚咚”响,像有巨兽在外面撞门,王庆霖的吼声穿透门板,带着炸药的威胁:“三分钟内出来!不然炸了货舱!这里全是毒品,一炸就是冲天火,你们连骨灰都剩不下!”林幽脸色骤变,拉起阿坤往货舱深处跑,脚步踉跄却飞快:“暗道在最里面木箱后,上面刻着‘湄公河’!”货舱顶灯晃得厉害,光影在木箱上跳荡,像父亲当年在雨林里用手电筒照路的模样,忽明忽暗,却始终往前。
两人刚跑到刻着“湄公河”的木箱旁,铁门突然被炸开,火光冲天,气浪像只无形的手,把阿坤掀得撞在木箱上,后背传来钝痛。老鬼带着五六个手下冲进来,风衣被风灌得猎猎响,枪口抵住林幽额头——那黑洞洞的枪口,像极了父亲笔记里画的死亡陷阱。“林幽,交加密硬盘,我让你留全尸。”阿坤突然摸出领口的钢笔,那是林幽还他的父亲遗物,纯银笔杆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他猛地掷出钢笔,银亮弧线划破空气,笔帽上的佛头木雕反光晃了老鬼眼,笔尖擦过他左脸,墨汁溅在刀疤上,像渗血的伤口,狼狈又狰狞。
趁老鬼捂脸躲闪的瞬间,阿坤扣动父亲的配枪。子弹呼啸而出,打在老鬼脚边木箱上,木屑纷飞,溅了他一裤腿。“是张建国的枪!”老鬼眼神瞬间狰狞,像被激怒的野狗,“这枪当年差点打死我!金三角山洞里,他用这枪打穿我的腿!”他举枪反击,子弹擦着阿坤耳边飞过,打在货舱铁皮上,“滋啦”一声火星四溅,溅到阿坤手背,烫得他一缩。阿坤拉着林幽躲到木箱后,父亲的配枪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握着父亲的信念:“这枪没打死你,今天也不会,但它会送你去见我爹。”
“老鬼的弱点在右肩!”林幽趴在阿坤耳边喊,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当年他叛逃,你爹在码头追了三条街,最后一枪打穿他右肩,子弹嵌在骨头上,阴雨天还疼得浑身发僵!”阿坤点头,摸出对讲机调出加密频道,压低声音嘶吼:“李叔,三号码头‘湄公河号’货舱!老鬼、王庆霖都在,二十多人带枪!”对讲机里传来李sir急促的回应:“坚持住!我们到码头入口了,三分钟内到!”阿坤刚关频道,老鬼的吼声炸响:“交硬盘!不然我拧断这小子的脖子!”
警笛声突然刺破雾气,越来越近,像一把利剑劈开山雾。王庆霖脸色惨白如纸,对着老鬼吼:“快走!特警来了!再不走来不及了!”老鬼却没动,目光死死锁着阿坤手里的半枚玉佩,像盯着救命稻草:“把玉佩给我!那是我的!”他冲过来,右肩果然僵硬,抬臂慢了半拍——旧伤的后遗症暴露无遗。阿坤侧身避开,摸出父亲的警徽举到老鬼眼前,警徽在火光中亮得刺眼:“你配戴警徽吗?你配提‘兄弟’?你配见我爹?”
老鬼动作猛地僵住,眼神里翻涌着复杂情绪——悔恨、不甘,还有被戳中痛处的慌乱。那枚警徽像面镜子,照出他满是血污的背叛。就在这时,林幽从背后扑上去,用尽全力抱住老鬼的腰,左肩伤口被扯裂,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喊:“阿坤!开枪!别犹豫!”阿坤却把枪口往下移了移——父亲教他打靶时的话突然响在耳边:“枪是护人的,不是杀人的,不到万不得已,别碰扳机。”老鬼趁机用手肘狠击林幽伤口,林幽闷哼一声,像断线的风筝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小兔崽子,敢耍我!”老鬼举枪对准阿坤心口,手指刚要勾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炸响。老鬼右肩飙出鲜血,血花溅在木箱上,像绽开的恶之花。他回头,李sir举着枪站在货舱门口,额角渗着汗,警服领口被扯开,身后特警的黑色防弹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老鬼,你逃了二十年,该归案了。当年你杀的战友,都在等你偿命。”李sir声音发颤——那是压抑二十年的愤怒,当年是他轻信王庆霖的情报,才把张建国和林幽送进死局,这份愧疚,他背了二十年。
骷髅会的人瞬间乱作一团,有的往货舱深处钻,有的想跳海逃生,却都被特警堵回来,手铐“咔嚓”声此起彼伏。王庆霖想趁乱溜进暗道,刚掀开木箱,就被阿明堵住。阿明推了推黑框眼镜,举着平板电脑晃了晃,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证据:“王副局长,别跑啊,你的澳洲机票我退了,航空公司还退五十块手续费呢。”他指尖滑动屏幕,“你和老鬼的通话录音、瑞士银行流水、给骷髅会报信的短信——铁证如山。”王庆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枪“哐当”砸在碎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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