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沈清辞转向孙先生,“此事关乎格物院清誉,更关乎瑞王府声誉。劳烦您将今日所见所闻,尤其是这‘栽赃’之事,详细记录,连同证物、人犯,一并呈报瑞王殿下,请殿下定夺!”
“是!小姐!”孙先生躬身领命,看向王主事的眼神已带上了寒意。
王主事彻底慌了,连忙拱手:“沈小姐息怒!孙先生息怒!是……是下官失察!下官一时糊涂!此事……此事定然有误会!下官这就回去禀明府尹大人,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他现在只想赶紧脱身。
“误会?”沈清辞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王大人,人赃并获,岂是一句误会就能了结?这杂役,是您京兆尹带走,还是由我格物院移交瑞王府处置?”
王主事哪里还敢接手这个烫手山芋,连忙道:“既是发生在格物院,又涉及王府,自然……自然由王府处置更为妥当!下官告退!告退!”说罢,也顾不上面子,带着一群面面相觑的衙役,灰溜溜地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账房内,只剩下格物院自己人。
“小姐!您真是神了!”鲁源激动得满脸通红,“要不是您,咱们今天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赵德厚也后怕不已,连连擦汗。
沈清辞却毫无喜色,反而语气凝重:“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对方一计不成,恐生二计。这杂役,不过是枚棋子。”
她“看”向被王钊制住的杂役:“说吧,谁指使你的?说出来,或可留你一命。”
那杂役早已吓破胆,磕头如捣蒜:“小姐饶命!是……是一个戴斗笠的男人,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让小的今天找机会把这几张纸塞进旧账册里,再……再故意打翻……小的鬼迷心窍,小姐饶命啊!”
“斗笠男?如何联络?”
“还是……还是土地庙后墙缝……”
又是土地庙!与李小石如出一辙的手法!
沈清辞心中冷笑,对方还真是……缺乏创意。但这恰恰说明,渗透的渠道相对集中,幕后黑手很可能同一人,或者同一组织。
“王护卫,将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与李小石分开关押。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沈清辞吩咐道。
“是!”
处理完杂役,沈清辞对孙先生道:“孙先生,今日有劳了。后续之事,还需仰仗先生如实禀报王爷。”
孙先生恭敬道:“小姐放心,今日之事,在下定当详细禀明。小姐临危不乱,识破奸计,保全格物院清誉,在下佩服。”他是由衷敬佩这位“盲女”的冷静与智慧。
沈清辞微微颔首,在翠珠搀扶下返回书斋。
危机暂时解除,但她心头的阴云却更重了。对方的渗透,无所不用其极,今日是栽赃,明日又会是什么?格物院内部,到底还被安插了多少钉子?
是夜,沈清辞再次通过密道与萧执沟通。
萧执的回信很快,带着一丝赞赏和更深的冷厉:“处理得漂亮。敲山震虎,成效已显。然虎未惊,反噬在即。既知渠道,何不顺藤摸瓜,斩草除根?”
沈清辞看着密信,明白了萧执的意思。被动防御终非长久之计,必须主动出击,拔掉这颗钉子!土地庙,就是关键!
一个“将计就计”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形。
接下来的两天,格物院表面恢复了平静。李小石和那名杂役被秘密关押的消息被严格封锁。沈清辞让鲁源和赵德厚暗中排查所有与土地庙方向有过来往,或者近期行为异常的人员,但动作极其隐秘。
同时,她让王钊挑选了几名绝对可靠的暗鳞好手,日夜监视土地庙后墙的裂缝。
果然,在第二天深夜,监视的人发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土地庙,在墙缝里塞了什么东西后,迅速离去。暗鳞的人没有打草惊蛇,等那人走远后,取出了墙缝里的东西——一张新的纸条,上面用密码写着:“事已成否?速回复。下一步指令:设法获取水车轴承改进图纸。”
对方还在等消息,并且下达了新的指令!
沈清辞得知后,冷冷一笑。她模仿那杂役的口吻和笔迹,写了一张回条:“事已办成,京兆尹人至,账目已乱。然图纸看守甚严,无从下手,需时机。”
她让王钊将回条塞回原处。
这是一步险棋,意在麻痹对方,拖延时间,并试探对方的反应。
然而,对方比想象中更狡猾。回条塞入后,连续两天,土地庙再无动静。仿佛对方凭空消失了一般。
沈清辞心中不安感越来越强。这种沉寂,往往预示着更大的风暴。
果然,在第三日清晨,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传遍京城——前日前往格物院稽查的京兆尹王主事,昨夜在回家途中,遭遇“流匪”,不幸遇害!官身被劫,死状凄惨!
消息传到格物院,所有人脊背发凉!
灭口!对方下手如此狠辣果断!王主事显然成了弃子,他的死,不仅掐断了可能指向京兆尹内部的黑手线索,更是一种赤裸裸的警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双穿之局:我在古代伪装学废了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双穿之局:我在古代伪装学废了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