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笑时眼尾炸开的纹路,谢筝都有些感慨,“转眼都好多年了。”
“是啊,当初年少不更事说程以寻嫁不出去,转眼人家入朝承了她爹旧业做起了御史也生了两个孩子,我都只身一人啊。”说着,假装擦了擦眼泪。
她没结婚,一直独身。
谢筝也没再嫁,两人便玩到一起去。
有谢筝这层关系也认识了谢颜,谢颜夫家是做生意的。
苏妘听着也来了兴致,刚入行就小赚了一笔。
之后便一直投身开拓商业版图。
“得了,说你你还顺着杆爬了。这些年吃香喝辣得少了?”
“嘻嘻嘻,还是四姐姐懂我。”说着,直起身又抱着谢筝的胳膊。
“定美人可不能学我们,遇到喜欢的小子得勇敢拿下啊。”说着,还不忘转头嘱咐文易。
文易:“……”
她端着茶盏正要喝呢?被揭了心肝。
苏妘和谢筝都不知道她的心思。
也不怪乎人不知,因为她也是好多年后,才发现自己为了和父亲赌气错过什么的。
连带着父亲这些年明里暗里因为愧疚为他解围了好多次。
宫里……并不好。
文易后知后觉。
连带着觉得这上品茶都无味了。
谢筝心细,立马察觉到。
“怎么……岁岁有喜欢的人了?”她一脸八卦。
“没……”文易一瞬间脑内风暴只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祈祷众天神给她解围。
没想到楼下一阵吵。
立马将两人的注意带过。
文易大松一口气。
她那些隐晦的心思,注定只能随着岁月藏进尘埃里的。
“我去看看。”苏妘在窗边撑着手,见没有降下去,反倒愈演愈烈,蹙着眉道。
“我也去看看。”文易立马说着。
谢筝也跟着道,“我也去!”
一下喽,那声音立马刺入耳里。
“我说得有错吗?”
“有!”
“呵,假仁义说什么呢?”
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文易挤在人群好长一会才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
年前,礼部有个侍郎被抄家了。
全家斩首。
这过年间嘛,聚在一起一有空就高声喝起。
难免说起那家。
直说那礼部侍郎家的女儿那么美丽的脸,斩首可惜了。
“要我说我就得该跟从前一样弄进青楼,给大伙儿尝尝味嘿嘿嘿。”高声阔论间带着下流。
“碰!”隔壁桌一个长衫年轻人,狠狠拍了桌子。
梗着脖子愤声道,“现在世道不同,不能说这种话了,下不下流?”
那人深觉被打脸,梗着脖子就吵了起来。
文易弄清楚事情,看着那个说下流话的人眼神嫌恶。
“姑娘,你也觉得他下流是吧。”旁边一位姑娘给文易讲这件始末,拉着她的手寻求认同。
文易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还是那位长衫兄台仗义。”
是吗?文易这就不认同了。
看着那个仗义兄台吵得涨红的脸,情绪上来甚至抓着桌上玉壶准备砸人的样子。
她低头嘲弄。
巧了,这位别人口中的仗义兄台,就是那被抄家礼部侍郎家的远方侄子。
住在那礼部侍郎府上。
查抄那家人的时候,就是这仗义兄台搜集的“证据”上报的。
事成了,他得到了赏银,还谋了个小差事。
可谓登上青云梯了。
文易弯了弯嘴,眼睛却没什么温度。
所谓的意图谋反,就是私底下妄议信王之子才堪大雍之后。
没什么好说的,祸出口出。
只是……文易突然俯身,没有来一阵恶心。
手放在嘴边下意识想要接住东西。
最终只是一阵干呕,没真吐出什么东西。
她站在原地,头顶庆贺新年的红绸像是会动一般,旋出几道更透明的红。
整个世界像在动。
挤压、颠倒。
“哐”地一声,是他们恼怒后抄起的瓷器,洁白的碎片顿时坠散在四周。
到她鞋尖。
恶心。
还在不停地吵。
一个说着下流话,一个攀上青云梯。顶附至高无上的蛀虫罢了!
人声沸腾,各各按着自己的理去辩论。
烦。
烦得很。
其实她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从十二岁那年。
人就是最恶心的东西。
父亲自欺欺人罢了。
她不后悔,不后悔忤逆父亲。
不后悔,不后悔因此失去他的……
秉着这个心思,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伯府的。
但是,好难受啊……
文易到了书房之后,没有来地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两个丫鬟都有些无措。
“大人,是不是被吓到了……”她们登时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叫大人先走。
“不哭了啊,奴婢给你做你爱吃的糕好不好?”
新荛担忧看着,看着大人哭得气都闯不过来地颤着。
她咬牙,直接跑去了清秋阁找人。
夫人和程大人有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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