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再次打开。
一个身影快速往这边过来。
文易还以为是齐癸,勉强挤出一个笑。
定眼一瞧,却愣住了,“清守哥哥。”
呆呆的。
陆清守抓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穿着一身宫女装,睫毛还带着雪。
文易也盯着他上下打量,瘦了些,眼下有点青黑,额角还流血了。
“你……”
“你……”
文易看到他,眼泪顿时倾泻而出,今日所有的委屈和痛,都像是找到了出口。
“别哭了。”陆清守声音沙哑。
文易没回,抽泣着问道,“你的额头怎么了?”
额角怎么还冒着血,她急急踮起脚想要给他遮挡。
雪沾到血,会更痛的。
“先回宫里。”陆清守轻叹一声,无奈看着她。
文易脚下跟逛了铅似的,没动。
陆清守便伸手抓她的手腕,看清她的手时,身体一僵。
胸口密密麻麻的疼泛向四肢百骸。
岁岁的手被冻得裂开了,冒着血丝。
还像不知道疼似的。
“进去!”因此,陆清守这次开口,便有些不容置疑。
文易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齐癸,将舒痕膏拿来。”
“是。”药膏陆清守经常要用,一下子就被拿过来了。
陆清守将药膏推给文易,“先涂一下伤口。”
文易还是没动。
只是愣愣看着他。
“我脸上又没药方。”陆清守只是垂眸盯着药膏,语气缓了下来,“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嗯。”文易看着他平静的双眸,终于才慢慢抬手,拿起药膏。
打开盖子,里面空了好大一块,她顿了顿,似乎详装漫不经心,“你经常受伤吗?”
却带着藏不住的关心。
“我挺好的。”陆清守语焉不详。
文易攥着药膏的手越发用力,隐隐有青筋暴起。
那就是经常受伤了。
娘还说不用受皮肉之路。
也不想想,太后脾气上来,等爹爹的人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她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没看见低头时,对面的人看着她神情温柔破碎,带着满脸痛色。
“怎么进来的?”陆清守看着她低着头的发旋。
文易何曾见过私底下这样疏离的清守哥哥。
她眼泪又不受控滋滋冒出来。
嘀嗒滴在药膏里。
以前,清守哥哥要问她肯定会笑着说“岁岁,怎么进来的。”
而不是这样冷淡。
因此,抿着唇不想说话。
陆清守见状。
许久,无奈一笑,起身。
文易以为他要走。
又拉住他的手,“清守哥哥……”
“别走。”她眼神哀求。
陆清守垂眸,“我去给你拿帕子。”
文易这才呐呐放开。
“没用过的。”他将一个白色没有任何刺绣的帕子递过来。
文易心下又一痛,清守哥哥和她保持距离。
“清守哥哥……”她蠕动着嘴角,好多想说的,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这下可以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吗?”陆清守含笑,依旧还是带着一层疏离。
文易不敢看他,低下了头,“我偷偷进来的。”
陆清守显然不信。
“是真的。”见状,文易急急解释。
“今日要上朝。”言下之意,你没这个时间。
文易尴尬咬唇,“我,我昨晚进来的。写了信放在桌上了,爹娘会帮我摆平的。”
“文易。”陆清守坐直身子,叫她。
但是却不是“岁岁”了。
“让齐癸送你回去。”
“不要!”闻言,文易立马阻止。
她好不容易才进来的。
看陆清守满脸不赞同的神色,文易焦急,她好像还有什么没问。
刚好陆清守微微侧了一下头将药膏拿开。
文易看到他鲜红的额角,“你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额头。
陆清守一顿,不想回。
想到他刚从康寿宫回来,文易急急问道,“是太后弄的吗?”
陆清守无奈,轻笑了声。
他的岁岁啊,还是这么敏锐。
“我没事。你要回去了。”可是再次出口,却依旧淡淡。
“就是她对不对。”猜对了,文易却没有一丝高兴。
她脸色苍白,“这里不好,我,我带你走好不好?”
“你是大人了,不要天真。”
文易听了这话,又是想哭,“清守哥哥……别这样对我……”
“我现在有家有子,怎么和你走。”陆清守终于笑了,却让文易更难受。
还不如刚刚那样疏离好。
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她却只觉得满腔涩然。
像吃了没熟的香蕉,连张开嘴都牵动着涩。
她不禁摇摇头,不对的,爹爹那么厉害,肯定可以帮她将清守哥哥带走的。
“我们可以去……”话没说完,
“哇!”隔室,萧望秩的哭声响起。
陆清守脸色一变,当即准备起身去隔室。
看向文易,一顿。
似乎在考虑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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