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分完你上来一下。”
虞柠叮嘱了一句,已经转身从楼梯往上面走了。
安然应了一声,拎着东西过去给大家分掉,这才上楼。
“柠姐,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毕竟临近除夕,关于放假什么的,虞柠还没有通知。
她看过去,虞柠从抽屉里了掏出一叠红包,看起来厚厚的。
“我一会儿就回去了,等下你把红包发了,明天就开始放假吧。”
“有没完成的事情,能在家里做的就在家里做吧。”
“年后,按照工作日上班就行,我们目前的项目,都不是很着急。”
安然接过去,又抬眸看她:“柠姐,新年款的我们还没跟进完。”
跟工厂那边已经确定了最后的成品,但是什么时候上线和宣发,他们还没搞定。
虞柠愣了一下,摆摆手:“不用操心,我会跟进的。”
至于其他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对了。”看安然要转身下楼,虞柠又把人叫住。
“柠姐,你说。”
“我一会儿给你转账,晚上你带大家吃个年饭,我就不参加了,我要回家了。”
虞柠说完,点了点头。
安然懵懵懂懂地点了头,捏着红包下去。
她心里倒是有疑问,但又有点儿问不出来。
从前虞柠很少这样急急忙忙地安排新年假,这段时间看起来也有些不在状态,或许是私事,安然也不敢多问。
她下楼才把红包发完,就听见下楼的声音,转头,虞柠已经拎着包离开了。
“哇塞,安然,这次柠姐的红包有两万啊!”
有人惊呼一声,抖了抖红包。
安然扭头,瞅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也是两万,以往的几年,虞柠都是发的一万。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手机震动两下,虞柠的转账:两万。
“安然,你带大家吃点儿好的,不够再问我报销。”
“好的,柠姐。”她回复着,却在心里嘀咕,这有什么不够的,简直够够的了。
虞柠下午去工厂交接了一下新品制作和宣发的事情,就回了虞家。
虞父虞母临近新年早几天就放假了,如今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干,在厨房琢磨着做点儿新鲜玩意儿吃。
她开门进去的时候,虞父从厨房里探头出来看,瞧见她倚在玄关旁边换鞋。
“柠柠,怎么回来也没提前说一声?”
虞母听见声音,立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跑出来看。
小姑娘拎着一袋子水果,看上去重的不行,虞父帮着她接过来,有些心疼。
“真是的,家里啥没有啊,怎么还买这些,我跟你妈都吃不完。”
“哎呀爸,买了你们就吃呗。”她现在又不是不会赚钱,用得着那么节省吗?
老两口也真是一辈子低调惯了,明明家底还算殷实,却叫人看不出来。
虞母瞧她眼底有些乌黑,心疼地看着她,拉着她要去沙发上坐着聊一会儿。
“柠柠啊,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虞父看她们母女要聊天,也不打扰,又钻进厨房开始研究。
那些水果,被他放进冰箱里,挨个分类好,也方便拿。
“最近就是有点儿忙吧,可能。”虞柠抬手摸了摸自己眼睛下方,好像确实有黑眼圈。
“你跟妈妈说,是不是感情上的事情。”
自从上次虞柠说了要离婚的事情,虞母对沈鹤川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是个女儿奴,女儿选谁她就支持谁,女儿放弃谁她就讨厌谁。
若非沈鹤川对不起虞柠,虞柠怎么可能主动提离婚。
因为这事儿,气得虞母直接把沈鹤川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了,还勒令虞父也删掉。
“嘛,离婚的事情没那么快,但我真的没有因为这个影响自己。”
虞柠的话说了一半,抬眸,虞母脸上两行清泪下来,握着她的手微微发颤。
“妈妈,你别哭。”
看见虞母落泪,她也止不住的鼻子酸,脑袋一低,眼里一片朦胧。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这些年养大她,什么也没亏待过。
哪里知道,嫁给沈鹤川的两年,到最后走到这个地步。
虞母抬手擦泪,吸了吸鼻子:“柠柠,妈妈就是,心疼。”
除去心疼,虞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到虞柠,又或者做点儿什么帮到她。
虞柠抬手抱着虞母,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
“妈妈,没关系的,只是一段失败的婚姻而已,人生还有很多事情值得我去体验。”
失去一段婚姻,没什么了不起。
她一向觉得自己看得开,无非是需要时间。
夜里虞柠躺在床上睡觉,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从床上翻身起来,手机里有陌生来信,大概是半个小时之前发来的,不过没被她注意到。
一段视频,看上去是在看烟花。
几乎是瞬间,她想到了顾若微和沈鹤川,毕竟,也没人这么无聊让她在手机上欣赏烟花吧。
虞柠点开,视频的前面是空旷的场地,远处的烟花在绽放。
有人翻转了镜头,出现顾若微的样子,她把手拿远了一些,沈鹤川就在后面不远的位置。
“阿川,你入镜了哦。”她笑眯眯地反手指着沈鹤川,像是在提醒沈鹤川,又像是在提醒屏幕前的人。
沈鹤川没有避讳,反而朝着顾若微的方向走了几步,到了她的身后。
他们挨得很近,沈鹤川凑过来看镜头,抬手拨弄自己额前的碎发。
“在拍视频吗?”他轻声询问。
顾若微笑,侧头薅了薅他的头发,把他刚刚整理好的头发又揉乱了。
“对啊,我记录一下生活嘛。”她笑眯眯的,半靠在沈鹤川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么对着镜头,这样亲昵地说话。
虞柠内心的波动并不大,相反,像是一潭死水。
其实,她跟沈鹤川,也有过情绪波动的时候,就比如,沈鹤川刚开始提出要从南馨居搬走的时候。
“鹤川,如果只是因为醉酒的事情,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
“虞柠,我的问题。”那时候,他摸着头发,看上去特别的懊恼。
“抱歉,我没有办法,我怕下一次我依然把你当做微微。”
微微。
虞柠的心里有挣扎,有痛苦,但是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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