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鸿梅来食品厂找年不凡,没成想大年初一的大下午年不凡肇国庆张小辉再加上一个呼磊正齐聚财会办公室打扑克。
呼磊特自然地让开位置,顺手把自己的牌交给武鸿梅。
武鸿梅一边扫手里的牌一边纳闷道:“国庆小辉,你们不是要搬家吗,不用收拾收拾?”
俩人都说早收拾好了,装车就能搬,还顺口问她曹秀娟两口子找她有什么事。
原本只打算跟年不凡一个人商量的,既然大家都在,那就都听听吧。
经过说完,末了武鸿梅道:“我打算把铺子包出去,优先包给现在在铺子里干活的人,除了房租、工具,我还会收一笔用‘鸿梅’这个名的钱,你们说一个月收多少钱合适?”
跟钱有关的事儿,肇国庆、张小辉很识趣地不吱声,只巴巴的看向年不凡。
年不凡稍一沉吟,慢慢道:“这几年物价上涨了不少,钱也比以前毛了,你要只收三五百那简直是菩萨。可你不是菩萨,埠站街收一千三,大学路一千二,轴承厂一千一,只能比这多,不能比这少。”
呼磊补充道:“租赁时间别签太长或者在合同里注明租赁价格每年上涨多少,以固定价钱一租租个十年八年,那也是菩萨。”
下一刻,年不凡放下牌,坐到办公桌前开始写租赁合同,肇国庆张小辉商量是现在还是稍晚一点去把在铺子干活的那几个都叫过来开会,基本上啥事都不用武鸿梅操心。
傍晚时分,跟武鸿梅分煎饼铺的钱的几位齐聚食品厂厂长办公室,可能武鸿梅的表情有点严肃,搞得大家连拜年的喜庆话都不敢说,气氛低沉的有点吓人。
武鸿梅没折磨他们,直接说了请他们过来的原因,在他们迷茫又疑惑的时候,她又道:“铺子只有三个,你们都要租的话肯定不够分,所以我想到一个办法,你们可以单租我‘鸿梅煎饼’的名头,一个月五百,不管在哪开铺子都能用,但煎饼的质量得保证好,坏我名声可是要赔偿的。”
在其他人还犹犹豫豫没个准主意的时候,刘素玲先站出来说道:“梅姐,我想租轴承厂的铺子,现在就能签合同。”
好,武鸿梅最欣赏这种说话办事嘎巴溜脆的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二个是邢秃子,他像是怕被人抢了机会似的急切道:“鸿梅,我和你秀娟姐要租埠站街的铺子。”
最后大学路的铺子被李雪梅包走,只有国林一直没吭声。
签好合同,说定每个月交租时间,武鸿梅留下国林打发别人先走。
“你有啥打算?”武鸿梅直接问道。
国林叹口气:“我光棍一条,给别人干活还行,自己做买卖劳心劳力的真犯不上。鸿梅,厂子里还缺人不?我啥活都能干,工资给多给少也都行。”
罐头厂那边确实挺缺人,但缺的是车间工人。
国林自信满满道:“鸿梅你放心,我就从车间工人干起,保证从他们中间干出来,当个车间主任啥的。”
送走国林,武鸿梅窝在椅背里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刀落下,她和曹秀娟的关系更远了。
但更远未必是坏事,没那么高的期待就不会有太多的失落。
人生路途漫漫,有人擦身而过,有人相伴一程,有新人就有旧人,有亲就有疏,谁都没有办法。
大年初二,年不凡来帮关系亲近的肇国庆张小辉搬家。
新家在大学路那边,离工大还挺近,以前有个未婚先孕的女大学生在这生下死婴后上吊了,武鸿梅以极低的价钱买下这里。
“你们挺会选地方,这边住着不少大学的教职工,思想更开放,能背后少嘀咕你们。”武鸿梅搁新房里转悠一圈,满意道:“收拾的也不错,干净亮堂,面积是小了点儿,你俩住也足够了。”
肇国庆龇着大白牙嘿嘿乐,蹬鼻子上脸道:“姐,要不你再心疼心疼我和小辉,把这房子给我们得了呗。”
纯是玩笑,说完肇国庆自己都没当回事,又噔噔噔下楼去搬东西了,武鸿梅却记在了心里。
春节假期结束的第一天,武鸿梅把已经签好的赠与合同摊到肇国庆张小辉面前,对他们道:“咱们拿着它去公证处做个公证,再去财政局交契税,最后到房管局过户,证办下来,产权就归你们俩了,一人一半,我可谁都没偏心。”
“姐,我那天就开个玩笑,你咋还当真了呢?我们不能要,你......”
“不要不行。”武鸿梅打断肇国庆,笑着道:“这套房子你们不要,那就得等我再攒攒钱,回头在现在住的地方给你们买一套房子,过来跟我当邻居,咋样?”
说白了,武鸿梅就是让他们在房子和更贵的房子之间选一个,不选不行。
最后张小辉做主,选了大学路的房子。
手续前前后后半了小半个月,肇国庆拿着新办下来的证拍着胸脯子说道:“姐,你对我和小辉够意思,我和小辉也不能差事儿,往后就算你的生意黄了,我和小辉也愿意跟着你吃糠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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