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语的眉头皱了起来。
“可我方才明明看见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
“看见了什么？”般若眯起眼睛。
迤逦的心思渐渐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警觉和审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锦瑟语费劲地回想。
“有个女人。”她缓缓道，“在床头，说是新来的奶娘……”
般若没有说话。
他直起身，端起那碗银耳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先吃点东西。”
锦瑟语张嘴咽下。
趁她吃东西的功夫，般若开始检查她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一路向下。
动作很仔细，指腹在她肌肤上缓缓滑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肩膀，手臂，腰侧，大腿。
“你摸什么？”锦瑟语的身体微微发软。
他的手摸的全是敏感点。
般若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她脚踝处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个极小的红点。
小得像针尖，若非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
红点周围的皮肤微微发暗，隐隐透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果不其然。”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你这是被下了灵蛊。”
锦瑟语低头看去。
“灵蛊？”
“会让人产生幻觉。”
般若的手指按在那红点上，“你看见的那个奶娘，就是幻觉。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潜移默化地影响你。”
他说完，低下头。
张嘴就咬了下去。
“嘶！”
锦瑟语吃痛。
牙齿陷进皮肉用力的吸吮。
撕裂的刺痛感让锦瑟语清醒了瞬间。
般若吐出一口黑血。
血液落在地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几个小坑。
黑血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挣扎了几下，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锦瑟语浑身汗津津的。
肤色立马染上了一层绯红。
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渐渐迷离。
她抬手扒拉着身上的衣物，声音断断续续：
“你、是不是下毒了？”
般若看着她这副模样，很是舒坦。
“蛇毒多少都有点情毒。”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意外罢了。”
锦瑟语瞪他。
可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威慑力，只有一片迷蒙的水光。
般若嘴上说着，动作却没停。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轻轻撩拨，若有若无地触碰，却偏偏不解渴。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划过，激起一阵阵战栗。
“叫哥哥。”蛊惑道，“给你解毒。”
锦瑟语难受得不行。
这种感觉太磨人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又像是有一团火在她小腹燃烧。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
她攀上他的肩膀。
“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哭腔，“好哥哥，我想要……”
般若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个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欲望。
身体急剧变化，尤其是小腹下面在发疼。
他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剩下的呜咽尽数被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
殿门被轻轻推开。
温席司抱着锦瑟妍走了进来。
他刚踏进殿内，脚步就顿住了。
榻上，那两人刚刚结束。
锦瑟语瘫软在般若怀里，双眸紧闭，呼吸还有些急促。
般若靠在她身边，一脸餍足，蛇尾还缠在她小腿上，不肯松开。
温席司的眉头皱了皱。
般若看见他，却没有半分恭敬的意思。
他懒洋洋地坐起身，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心情显然好得很。
“你是不知道吧——”
“锦瑟语中了灵蛊，能看见桑玦幻化的奶娘。”
温席司的脸色微微一变。
般若继续道：“要不是本王发现得及时，到时候两人有了感情，又多了个弟弟。”
温席司原本还想斥责般若没有节制。
听见这话，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这样无非就是盯上了瑟语。”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既然在逃婚，我们为何不帮他一把？”
“将人捆回去成亲。”
般若的眼睛亮了。
“你这个办法挺好。”
毕竟兄弟太多，肉就一块，实在不好分。
温席司也顾不得带娃了。
他把锦瑟妍交给旁边的仆人，转身就往外走，掏出传讯玉简，跟其余几人联系上。
清沅的咆哮声从玉简那头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好啊！吾就知道！还不死心！”
君承乾的声音倒是冷静。
“这好办。孤留了心眼，人就在这里。”
他停顿片刻查看，“第四大陆，风月馆旧址往东三百里，有一座废弃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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