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这么多干嘛?”这罗花想着,只觉烦躁,这罗花,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她不喜欢去思考男人,“不就是那个什么陆江湖吗?还能有谁?”
这罗花这句话说着,这蔚夫人也一惊,原来人人都知道吗?这陆江湖打着蔚夫人的主意。还怪羞的,蔚夫人想着低下了头。“我还只当我毫无心机呢,原来是傻,我就像一场笑话,就这样摊呈在你们面前。”蔚夫人说。
“嗨哟,我也就是随口一句,没走心的,多多原谅,之后,我说话,也注意点。”罗花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自然值得最好的,可这天底下男的,不值当为他们上心。我也是沾了罗家的光,我还不如你呢。”
罗花说:“我若不是有罗家给我兜底,我不愁吃穿……哎,也不是什么不愁吃穿的,左右我也是存着钱呢,皇后娘娘的赏赐。我得了要来的,都私下攒着,左右等我攒到了一个令我心安的数字,我便纵情山野,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呗。左右皇后娘娘,也会管你的。你也都攒攒,为了你自己。可别把银子,都给了那什么罗江,他有他的利份,你让他挥霍去。左右,你是你,他是他,我看呀,你现在就跟他和离了吧,免得他霍霍你的银子。你这个脑子,里面的水,什么时候才能干了,知道要为自己打算?”罗花说。
这罗花是真的恨铁不成钢。这蔚夫人瞧着罗花,心里也想着,她也是知情识趣的。她知道罗花是什么心。
这自从罗家的人,都被罗天杏和李霁瑄找回来了之后,每个人都有份例,按着年纪,还有亲族的远近,都是有月例银子的,就跟拿俸禄似的,当然,他们也什么都不用做。
所以,有的人拿这些银子,是存起来,有些人,就经营一些薄产,左右钱生钱。钱财发下去,温饱不愁,也足够有余力做些营生。
因着这钱,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罗天杏、李霁瑄,更希望把更多财力,用到国计民生上,让更多人,有温暖的窝,满足基本的温饱问题。
所以其实,跟罗家沾亲带故的,不论男女,无论是男子、娶来的媳妇、自家女儿,或是结了姻亲招进来的女婿,都是按人头领取月俸,不是合在一起,统一领取。所以哪怕分开过活,人人都有自己的收入。
但是换句话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人,但凡跟罗家沾亲带故,无论男女,也都不愿意离开了,世间,哪有,这么安稳长久的饭票呢?
况且,就跟那宫里头当值的宫女内侍一样,这所谓的俸禄、月俸、月例银子,还算是小头。那真正的大头,是那皇后娘娘的赏赐,这可是皇亲国戚!开玩笑。
蔚夫人心里也想,“若是这罗江不介意的话,我愿意现在就与他分开呢,我也想,拿着我的钱,养着我的儿子,就住在这里。”
“你管他愿不愿意,你也是个人呢,你第一先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的感受。”罗花说,“你是怎么想的?”罗花定定心心的问。
“我,我想什么,我还没怎么想呢。”蔚夫人说,“左右,我就像个蛀虫一样,趴在罗家身上吸血。我真想不到,不做这个蔚夫人,没有这个月例银子,我还能做什么?我觉得,我像个废人,什么事都不能做,母凭子贵罢了。”
说着,蔚夫人叹息了一声,她想着,若不是自己生出了这个罗虫,那她的位置,估计,还不如这个李覃。
“我真觉得,你想多了。”这罗花说着,“世上的事情,是想不明白的,若是能想的明白,就不会有痛苦了。无论你在什么位置,无论你是智慧多,还是傻的,都想不明白。”罗花笑笑。
她又拿出个小盒子,“瞧瞧,这是我新买的首饰,你看看可喜欢?是一副耳环。”罗花说着。
蔚夫人打开,看到这耳环,又精美,心里反倒更加难过。心里想着,如今,若是跟罗江离开了,她戴给谁看呢?戴给自己看?那话都是空话。自己懒懒的,才最舒服,谁愿意捯饬?只为了满足自己?若是自己真想看,找个好看的旁人来看,那不更痛快?无论男女,寻个好看的人,叫自己的眼睛赏心悦目,不比自己捯饬这些,更省功夫、更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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