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以往无数次尝试，唯有天才大人那次，契约了巫祝，偷梁换柱，假扮新娘，拼尽全力，也只是……斩断了河伯的一缕胡须。”
“是啊。”幽溟王座仰望天穹，声音中透着无力，“也就是那次，我们明白了，河伯之力，不可挡，不可敌。那是真正的绝望。”
两大王座交谈，并未避讳旁人。
那话语中的沉重，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每一个弟子心头。连王座都如此评价，那他们这些君级、甚至更低的存在，又能如何？
众人沉默着，跟随着王座的脚步，前往古槐界。
......
古槐界前，不死古槐通天彻地，枝叶遮天。
这次镇守通道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槐渊阁老。他盘坐在古槐之下，身形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包括王座。
这位阁老，在学院中的地位极为超然。据说他年轻时也曾进入过神话时代，虽未能推动时间线，却活着回来了，且道心未损，是极少数的例外。
除了看热闹的，最后真正决定进入神话时代的，除了秦时外，便是霜华君、铁岩君、青岚君三位老牌君级，以及万象王座这位神魔。
槐渊阁老看着眼前的五人，轻轻叹了口气：“越来越少啦……”
他没有多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话里的未尽之意。不是不想来，是来过的人，都不敢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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