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说：“师姐，下个月能不能少卖点？一天炖五千碗，俺手都抬不起来了。”沈辞说：“那卖三千碗。”铁牛说：“三千碗也累。”沈辞说：“那你不卖，让瑶池圣母卖。”铁牛说：“她卖桃还行，卖肉不行。”沈辞说：“那你就卖。”铁牛不说话了。
林小舟问：“师姐，下个月的见面会，能不能加点新花样？”沈辞说：“什么新花样？”林小舟说：“比如让铁牛现场打铁，打完铁再炖肉。”沈辞说：“打铁一身汗，汗掉进锅里，你还吃不吃？”林小舟说：“那算了。”沈辞说：“可以让铁牛现场切菜。切完菜，菜叶子送给大家，拿回去煮汤。”铁牛说：“菜叶子有啥好送的？”沈辞说：“你不知道。天界的人就稀罕你切的东西。你切的菜叶子，比瑶池圣母的桃还贵。”铁牛不信。第二天，林小舟把铁牛切菜剩下的菜叶子拿到集市上卖，五块灵石一片，卖光了。铁牛服了。
自在道的粉丝见面会，一个月一次，越办越大。第一次来了一万人，第二次来了三万人，第三次来了五万人。书院门口的空地不够用了，秦小川带着人把旁边的云海填平，扩出一大块地。沈辞说：“你这是建广场还是建城？”秦小川说：“建广场。能站十万人那种。”沈辞说：“行。你建。”
见面会上，铁牛的红烧肉是主角。但配角们也有高光时刻。瑶池圣母的桃子，每次都被抢光。太上老君的丹药，供不应求。紫府大帝的竹笋，虽然是自己买的，但大家吃得开心。算天命者免费算命，每人算一次，算得准不准不知道，但大家排队。琴音现场弹琴，弹完一曲，大家鼓掌。杨墨现场写字，每人送一个“活”字，歪歪扭扭，大家当宝贝收着。叶无痕现场布阵，让大家进阵里玩，进去了出不来，铁牛一棍子打碎，大家哈哈大笑。林小舟现场泡茶，每人一杯，烫嘴，但没人抱怨。
沈辞躺在椅子上，看着广场上人来人往，对铁牛说：“自在道，把天界的人聚到一起了。以前各过各的，谁也不理谁。现在一个月聚会一次，比亲戚还亲。”铁牛说：“师姐，自在道不是亲戚。是家人。”沈辞看着他，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铁牛憨笑：“俺学而时习之。”
风吹过来，带着肉香、桃香、茶香、墨香、琴声、笑声。沈辞闭上眼睛，嘴角翘起来。自在道，把天界的人心也拢到一起了。人聚了，心就聚了。心聚了，什么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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