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抵死纠缠,楚音姝连气都喘不匀。
下一秒,门口光线一暗,欢欢小小的身子立在那里。
“娘亲!”
楚音姝浑身一激灵,猛地推开沈慕青,慌忙垂头去拢散开的衣襟。
欢欢刚从院子里摘完果子回来,小脸蛋上还沾着几片细碎草屑。
她歪着圆乎乎的脑袋,乌溜溜的眼珠直勾勾望着屋里。
平日温柔极了的娘亲,此刻被干爹紧紧箍在怀里,那姿势亲昵得不像话。
欢欢抿了抿嘴,小眉头微微拧起,满脸都是小孩儿的不解,脆生生的嗓门一下就亮开了:
“干爹,娘亲,你们在亲嘴吗?”
话音落地,楚音姝一张脸霎时烧得通红,比她身上那件大红嫁衣还烫上三分。
没等两个大人开口,欢欢眨着清亮的眼睛,又往前迈了一步,仰起小脸认认真真追问:“干爹是不是也在吃娘亲嘴上的口脂呀?”
楚音姝慌得手都不知往哪儿摆。
素日里清冷自持的沈慕青,这会儿从耳尖到脸颊全染了一层薄红。
“咳,”沈慕青干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发紧,“欢欢,谁教你这么说的?”
“陆叔叔说的,上回陆叔叔和娘亲亲亲……”
欢欢话才说一半,楚音姝已经扑过来捂住了她的小嘴。
上回陆墨霖偷亲她,不巧被欢欢撞个正着,那人随口胡编了个“尝口脂”的由头糊弄孩子,谁知道这丫头竟一字不漏地记到了现在。
沈慕青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把信口胡诌的陆墨霖骂了千百遍。
好在欢欢年纪实在小,压根没瞧出两个大人间的窘迫,转眼就把方才的疑问丢到了脑后。
她眼睛一亮,手里死死攥着个沉甸甸的大桃子,高高举起来,小脸上尽是得意:
“娘亲看!欢欢摘了好大一个桃子,可甜啦!”
那桃子粉白饱胀,熟得透透的。
楚音姝伸手轻轻摸了摸欢欢的发顶,眉眼间漾开极温柔的笑意,软声夸她:“咱们欢欢真厉害,最棒了。”
得了娘亲的夸,欢欢笑得更欢,小脸蛋粉扑扑的。
一旁的沈慕青也慢慢稳住了神,走到桌边的木箱前,弯腰取出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小包袱,轻轻搁在桌上揭开。
包袱里是一套簇新的红色小吉服,料子和他跟楚音姝身上穿的婚服一模一样。
吉服胸口处,仔仔细细绣着两只胖乎乎的小兔子,耳朵支棱着,憨头憨脑。
边上还搁着一双小巧的虎头鞋,虎头瞪着圆眼,绣得精神又细致。
沈慕青蹲下身,拿起那件小吉服,仔细展开,递到欢欢面前,声音放得格外软和:
“欢欢瞧,干爹给你备了新衣裳,跟娘亲的一模一样。”
欢欢的目光一下就叫吉服上的小兔子勾住了,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去摸,嘴里奶声奶气不住地喊:“兔兔!兔兔!”
楚音姝替欢欢换上那身小红裙,刚穿好,小姑娘就原地转了好几圈。
欢欢跑到沈慕青跟前,伸手轻轻捏起自己的裙角,小身子微微歪着,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问:“干爹看!欢欢漂漂!”
沈慕青眉目温柔到底,伸手稳稳当当将她捞进怀里,笑着应:“我们欢欢最漂亮了。”
欢欢窝在他臂弯里,立刻扭头去找楚音姝,小手朝她一挥,声音又脆又亮:“娘亲也漂漂!干爹也漂漂!我们都漂漂!”
沈慕青抱着欢欢,空着的另一只手极自然地探过去,轻轻牵住了楚音姝的手。
——
这场婚事预备得终究仓促了些,可该有的礼数、该行的仪式,却一样也没省。
楚音姝坐在妆镜前,望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到底是二嫁的寡妇,从没指望能办得多张扬,眼下这般排场,于她已是极大的体面了。
沈夫人心里对这个儿媳,终是藏着几分不满意。
可大婚当日,面上规矩半点错不得,到底还是请了族中辈分最高、最有福气的老人家,亲自来为她梳头添福。
老太太握着桃木梳,一下又一下,轻轻拢过她铺散的长发。
一旁的喜婆紧跟着亮声念起吉祥话: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三下梳毕,喜婆利索地接过梳子,手脚麻利地替她挽起发髻,又一件件插戴上珠钗环簪,嘴里笑着不住夸:
“新娘子生得跟天仙似的,这头青丝又黑又亮,真是难得的好模样!
往后定同沈太傅和和美美,吉祥如意,早生贵子!”
楚音姝勉强牵起一抹笑,神思却忽然一恍,飘回了三年前。
那会儿她嫁给陈言舟,那人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妆台边。
如今亡夫早已不在,每次想起来,心口便会泛起一缕淡淡的酸涩,几分伤感悄没声息地绕上心头。
等完完全全梳妆妥当,日头已升到半空,将近午时。
喜婆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那顶鎏金凤冠,珠翠垂坠,华贵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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