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问，程培彦一愣一愣的。
“你们这是摊牌了，然后你拒绝了他？”
褚洁扶着额头说：“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
这时高宇航站起来，他看向褚洁说：“楚楚，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方便吗？”
褚洁正头疼，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蜘蛛网，理都理不清，但是她必须得先解决高宇航这边。
“宇航哥，你等我一下，我穿个外套，咱们到外面说。”
褚洁情绪不高，但还是要摆正态度应对高宇航。
高宇航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撩起门帘去了院里。
褚洁进了里屋，很快拿出一件棉服穿在身上。
程培彦拦住了褚洁：“有什么事先吃了饭再说，不行吗？”
他什么都不关心，他只关心他的妹妹不能饿肚子。
褚洁看了那个饭盒一眼。
她朝他微微一笑。
“你的好意我领了，晚饭先放着，我一会吃，还有麻烦你一件事，可以吗？”
程培彦没有不答应的，立马点头：“你说我一定照办！”
康自城听了这话，深深地看了程培彦一眼。
他知道楚楚这个人性格蛮横，对朋友也是很挑剔的。
没想到她跟程培彦在短短时间里处得关系如此融洽。
褚洁说：“你跟袁和颂关系好，不如你去找他，他心情应该不好你劝劝他，开导开导他。”
程培彦心说他心情不好也是自找的，拖来拖去拖到现在，自找苦吃！
不过看在褚洁态度诚恳的份上，程培彦不好拒绝，点了点头，又嘱咐褚洁一定要吃饭后，他转身离开了。
屋里还剩下姜姗姗、康自城和杜飞。
褚洁指了指那个饭盒：“人家的一番心意咱不好辜负，你们几个把饭吃吧。”
姜姗姗问褚洁：“那你呢？你一会儿进来，咱们一起吃呗。”
褚洁摇了摇头：“刚才在里屋，我吃蛋糕吃的多，现在心里还腻着，吃不下饭。”
她说完就出了房间。
高宇航站在小白的窝前，顺手给小白喂了食。
因为喂养的关系，如今小白对高宇航很是亲切。
褚洁走过去，小白立马蹭到她跟前。
褚洁伸出手拍了拍小白的小脑袋。
“我跟宇航叔叔说点事，你去自己窝里，好吗？”
褚洁的语气像在打发一个小孩。
高宇航听了以后，低笑出声。
小白似乎明白了大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它乖乖地扎着脑袋进了自己窝里。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算近。
褚洁没有犹豫，直截了当问高宇航：“宇航哥，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高宇航目光复杂地看着褚洁：“楚楚，其实我要说的话，你知道，对吗？”
褚洁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只是很平静地说：“宇航哥，咱们一个大院出来的，虽然我跟你并不是从小的情分，但我们关系都不错，我真心把你们当做哥哥，你们也维护我，但是有些事，一旦逾越了关系咱们之间就会有隔阂，你难道真的想这样吗？”
高宇航有点不甘心。
“你跟自城已经不可能，难道我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吗？”
褚洁今天摇头次数很多，不差这一次：“我自始至终，从来没有想过在你们中间选择什么。”
高宇航明白了褚洁的意思。
亲耳听到比心里明白打击力大了太多！
他也知道这些话从褚洁嘴里说出口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高宇航要离开，然后又回过头问了褚洁一句话。
“我们几个都不可能，那袁和颂呢？他就有可能吗？”
回复高宇航的是褚洁长久的沉默。
而这个沉默也正是最好的答案，这让高宇航不得不死了心。
高宇航苦笑一声：“虽然心里有不甘，虽然有不服气，但是知道我输给了谁，我不得不认，因为他确实是我们无法逾越的那一位。”
褚洁此时很迷惘：“我并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我只是知道什么人我会毫不犹豫拒绝，但是我却不明白他对于我算什么？”
高宇航露出一丝微笑：“楚楚你现在是当局者，如果你跳出这个圈，你就会很明白的发现，其实你没有做选择的时候，已经做出了选择，而且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目送高宇航离开，褚洁在院子里又待了很久，久到连康自城和杜飞离开，她都没有察觉。
回到屋里，褚洁差点冻成冰雕，直接钻进被窝里躺着。
姜姗姗给她递过来一个热毛巾。
“擦把脸吧，你这爱干净的，什么时候这么随便过？”
褚洁这才想起来，自己连脸都没洗就钻了被窝。
接过姜姗姗给的热毛巾，褚洁仔细把脸、手和脖子擦了擦，又重新钻回去。
然后她就仰躺着想事情。
其实具体想什么事情，她也不明白，就是在迷茫和清醒中，一点一点想这个人，想那个人。
姜姗姗收拾好自己也上了床，看到褚洁这样，她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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