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好看向外面守着的那些弓兵。
眼下她不主动开口询问关于江观棋的事情，反倒对江观棋好。
这里不知道有多少韦璋安排的人，所以她不能在这时候给江观棋再添麻烦。
江观棋在外面安排着其他事情，韦璋暂时无法动手，而且他还让贾文琢帮忙查了一些事情。
如今倒是有时间，可以安排秦彰和程方好见上一面。
左右在这里，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江观棋能够安排好这一切。
他先告诉秦彰那边，让秦彰他们准备好。
带什么东西来肯定是不行的，只能人过来，还要搜身。
他动作很快，在韦璋分身乏术时，把秦彰和春生带到了程方好面前。
程方好看着眼前模糊又熟悉的两个人，一时间还有些不确定。
“师父？”
秦彰看着她，仔细打量着。
“唉，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现在又瘦没了。”
程方好的脸颊看起来的确是瘦了一圈。
牢房里的饭菜只是能吃，程方好为了填饱肚子咽下去，但到底是不如从前。
看见秦彰和春生，程方好红了眼眶。
“师父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秦彰确实担心，他擦了擦眼角。
“胡说八道什么，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一直都在，春生还有高元他们也都等你回去，你不回去，高元这孩子闹脾气，都不想去学堂了。”
程方好心里的委屈有了宣泄口，江观棋在后面看着，没有上前。
春生也关心着。
“这边没办法带东西进来，不然我肯定带些好吃的给姑娘尝尝。”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两三块糕点。
“姑娘，聚福堂新制的糕点，多少吃点。”
程方好伸手接过，尝了一口。
“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程方好询问着。
她也担心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秦彰他们。
秦彰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有江大人在，也没人去聚福堂那边闹事。”
江观棋这一次确实是帮了不少忙，程方好心中感激。
秦彰有些感慨，程方好现在完好无损，这背后江观棋出了多少力气，也是能猜到的。
他扭头小声问：“江大人，春莲婶有说什么吗？”
事关案件，秦彰也不确定江观棋会不会说。
但江观棋今日把他们带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他将其他人支了出去。
“她说了不少，说自己亲眼瞧见方好对石海动了手，方好的母亲倒在地上没做什么，不过她的证词有漏洞，所以现在也没办法作为什么证据。”
但韦璋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江观棋看向他们：“你们知道春莲婶的家人都有哪些吗？”
他只是猜测，春莲婶说的要是假话，那可能是受到了韦璋的威胁。
秦彰不是特别清楚，但程方好却是知道的。
“春莲婶有个丈夫，她膝下一子，跟我母亲差不多的年纪，那时候她儿媳妇刚怀孕，想来这时候应该添了个孙子或者孙女，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她也明白江观棋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又补充一句。
“这案子，不是我做的。”
江观棋看着她：“你想起来了？”
程方好点头又摇头：“想的不完全，但可以确定的确不是我做的。”
她那时候已经没了意识，做不了这件事。
韦璋他们是故意构陷。
听到这话，江观棋也有了不少底气。
秦彰记下程方好说的关于春莲婶家人的事情，然后问她：“还记得人长什么样吗？”
他想着要不就再去城门那边盯着，万一那边有线索，也能帮到程方好。
程方好简单描述了一下，让秦彰有个印象。
说完这些，秦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刚才江观棋叫程方好什么？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听错了，忍不住朝江观棋那边看了一眼。
江观棋神色如常，更让秦彰觉得自己是这几天太劳累，听力出了问题。
程方好没注意到秦彰的小动作，这时外面的弓兵进来了。
“大人，时辰差不多了。”
因为带了两个人，秦彰和春生就不能待太久。
“我送你们出去。”江观棋跟他们说着。
秦彰连忙嘱咐了程方好几句。
“方好，你在这边好好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程方好忙不迭点头：“师父，别做危险的事情，这里有江大人，不会有事的。”
秦彰和春生离开了刑部。
他们俩坐在驴车上，秦彰忽然问了一句。
“春生，你有听到刚才江大人怎么喊的方好吗？”
春生似乎是憋了许久，忙不迭说：“听到了，喊的就是名字，不是以前的程姑娘。”
刚才听见的时候春生就愣住了，只是过去这几天，怎么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想起之前秦彰说的话，春生忍不住问他：“掌柜，您说江大人他……”
“不可多言不可多言。”秦彰连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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