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曜查到他的时候，立即就觉得很合理。
因为沈衍这个人，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做事随心所欲，极度危险和不可控。
不过莫曜对沈衍的了解，并不是大众的片面，他们之前认识，甚至在很多年前，他们是朋友。
想到什么，他垂眸看向茶叶：“可能因为他很讨厌这个地方吧。”
“也对，沈衍这种人，干出什么都不奇怪。”司月敏锐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但他没再怀疑她，她顺着就将话题岔开了。
莫曜很快收回心神，目光落在她身上，和她面前的茶杯。
“喝不习惯吗？说起来若小姐来自传承家族，应该是喜欢茶叶的。”
“我猜错了？若小姐需要其他的什么喝的，比如咖啡？”
莫曜这般态度不似警官时候的冷面判官，倒是有点莫家三爷的模样。
但是看似普通的询问，背地里却是对她行为习惯的分析。
司月笑了一下，在莫曜怀疑目光下，四两拨千斤回答：“是有点喝不习惯。”
“哦？”男人声音带着自然的探寻，“若小姐不是传承家族的人吗？怎么会不喜欢……”
这种家族出来的人，无论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身份特殊，还是附庸风雅，都会说喜欢喝茶，装也要装一下。
但是面前的人不同。
她仿佛对这种奢侈品很平淡，那种经常品尝，或者单纯嫌弃杂牌，而习以为常的态度。
“每个人口味不同，喜不喜欢和我的身份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她举起茶杯，轻轻晃了一下略微浑浊的茶汤，眼底浮现嫌弃，“而且这种人工茶，在家族里是没资格出现在我的面前的。”
他既然想试探，她也没必要维持社交礼仪了。
莫曜察觉到她说话里的嘲讽和尖锐，知道是自己有些过分了。
“不好意思若小姐，我没其他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
她冷笑一声，将茶杯放下。
“当然，我知道的，我也只是回答您的疑惑而已，没有嘲讽的意思。”
完犊子，真把人惹生气了。
莫曜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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