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讲台挡着，底下的同学看得不真切。
风跃舟的心思都在赵橙知身上，半小时的课，他只在纸上画了几个简单的线条，余光都在盯着赵橙知那张纸。
赵橙知原本想画人形的他，可他一直盯着她。
赵橙知每看他一次，他都要骚扰她一次。
或是用指尖挠她的掌心，或是在桌面下轻轻碰她的膝盖。
无奈之下，赵橙知只好凭借记忆画了一只小黑豹。
距离下课时间还有三分钟，赵橙知收工后，吹了吹纸面上残余的炭粉，抬起头看向风跃舟的画板。
什么都没画。
纸面干干净净，只有几个凌乱的线条。
赵橙知蹙眉看向他。
风跃舟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盯着她看了一整节课，耳根慢慢烫起来。
连忙拿起画笔，在画板上勾勒起来，手腕动作很快，线条流畅。
三两下后，一个栩栩如生的赵橙知出现在他的画板上。
她微微低头的角度，额前碎发的弧度，分毫不差。
只有那双水盈盈的眸光，是他想象出来的。
下课铃响起，风跃舟抬起画板，展示给同学看。
全班同学都在惊呼，“风老师，你画得好像啊！”
风跃舟勾唇，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阿橙什么样，他闭着眼睛都能画。
只是阿橙画他，还是第一次。
他正色道：“请所有的同学把画板交上来。”
画板交上来，叠在一起，最后一张，是赵橙知画的。
风跃舟抱着画，指腹轻轻按在画纸边缘那只小黑豹的轮廓上，走出教室时还回头看了赵橙知一眼。
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手腕，似乎在提醒着赵橙知什么。
这个目光引起了庄瑶的注意。
赵橙知回到座位上，刚要收拾东西，面前却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庄瑶居高临下地站着，声音不悦。
“赵橙知，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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