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缠了？”
她空着的手向下探去，抓住那截绕在自己脚边的银白蛇尾。
冰凉鳞片落入掌心。
尾尖本能蜷起，顺着她的手腕绕了一圈。
姜枝捏着尾巴晃了晃。
“这条尾巴平时不是挺能的吗？”
“现在怎么蔫了？”
白蘅喉结滚动，他努力回想另一个人格平日会说什么。
“雌主若喜欢……”
声音依然清冷，只在末尾硬生生添出一点黏意。
“可以随便玩。”
意识里的声音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随便玩？”
“你倒是说清楚，让她从尾尖玩到哪里。”
白蘅眼尾浮出薄红。
姜枝只当骚蛇真的被自己制住了，胆子一下大起来。
她顺着鳞片缓慢抚过，掌心从尾尖向上滑了一截，又故意握住用力扯了扯。
蛇尾瞬间绷紧。
白蘅肩背抵着墙，清冷面容终于出现裂痕，喉间溢出短促气音。
姜枝挑眉。
“知道怕了？”
白蘅闭了闭眼。
意识深处，那道声音兴奋地催促。
“告诉她你喜欢。”
“告诉她再用力一点。”
“快说。”
白蘅睁开眼。
银灰竖瞳被水汽与欲念浸得幽深，耳尖红得彻底，偏偏出口的话依旧在模仿另一个人格。
“雌主如此欺负我……”
他停顿片刻，像是在努力寻找那种轻浮腔调。
“我就舍不得放你走。”
这句说得勉强像样。
可他的脸实在太红。
连颈侧银鳞都浮了出来。
姜枝乐了。
“以前你可没这么容易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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