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催眠似的电量告急，趴在桌子上望着天边晚霞犯困了。
物理老师进来后，教室里安静下来。
林末然拍了拍脸醒神，决定认真听课，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没听两分钟，又溜号了。
“林末然，你来说说能量量子化的理解？”
“林末然？”
物理老师叫了两遍也没得到林末然的回答，直到施羽用手肘碰了下她，她站起身，“不好意思教授，我刚刚在脑子里整理您说的理解。”
“哦？那脑子整理好没抽风吧？”物理老师为人风趣幽默，此刻也忍不住打趣道。
林末然忍不住脸红，平静的开口，“老师您刚刚说的问题我现在回答。”
“量子理论的建立于1900年德国物理学家普朗克提出振动着的带电微粒的能量只能是某个最小能量值e的整数倍，这个不可再分的能量值8叫做能量子
￡=hv
h为普朗克常数（6.63x10-34J.S）”
她知识水平过硬，回答这些问题是绰绰有余。
等她回答完坐下，心里念叨了句，“都怪席子霁。”挂电话后，林末然从三楼阳台看到屋门前的榕树下摆着一张大圆桌。
周姨正往桌子上摆食材。
此时，南黎献回来了，她顺着食材往前面望去，只见他正好从大门跨进来，一身深蓝色衬衫黑西裤，不同质感却一般冷肃。
宅邸前有个小池塘环绕，他此刻正绕过池塘走来。
林末然一瞬不眨地望着他的身影，他似乎有所觉察，忽地抬眼看来。
南黎献看见小姑娘懵圈的脸色，却又恨不得避开他的眼神。
唇角忽地带上了一点笑意。
宁叔又从屋里端出一个烧烤盘。
“看到烧烤盘，宁叔，这是要烧烤？太好啦！”南音音屁颠屁颠儿的跑过去问看到来人卡了两秒壳：“小叔，你怎么回来了？”
“下来就过来帮忙。”南黎献没回答南音音的问话，直接让宁叔把她提溜进厨房。
后面下来的徐琰之扫了一圈食材，看到生蚝，顿时恶趣横生，在南音音耳边小声道：“待会儿叫林末然让小舅多吃点生活！”
“啊，为什么？小叔不喜欢吃烧烤啊？”南音音一脸纳闷。
“以前不吃，”徐琰之忽然一笑：“不代表现在不吃，分人来的。”
周姨在周围点了几盘蚊香，又放了电子驱蚊器。
基本没什么蚊子。
九点的晚风悠闲。
大家坐下后，徐琰之忽然说：“隔壁动物园的在逃猴子没抓到呢，坐在这儿烧烤等着打劫。”
周姨拍了他一下，“猴子要是串门了，第一个先劫你。”
徐琰之转头对着南音音使眼色。
看到的林末然：“？”
这两人怎么有种背着她使坏的直觉？
她现在没证据。
烧烤结束后，南黎献走过来，“今晚你还要继续给他们讲题？”
院子里凉快，林末然还想多呆会，自然不愿意那么快回房间。南爷爷刚才提议孩子们一会儿在院子里写作业。
南爷爷：“小然要帮音音和琰之讲题？就在这儿讲吧。”
他拦住正往屋里走的徐琰之，“你去拿作业，坐这儿和小然一起学习。”
徐琰之：“啊？今天周六！”
南爷爷：“啊什么啊，一天天的不知道学习总想着玩，周六不能学习？别废话，去拿作业！”
徐琰之愁眉苦脸地上楼去拿来作业下来。
老爷子一边乘凉一边看着孩子们热热闹闹写作业。
徐琰之偷偷摸鱼被外公阻止了。
“好不容易逮着你学一会儿，赶紧给我坐下。”
于是，南音音和徐琰之坐在一张桌子上。
对视一眼，林末然收回视线，小声说：“结束我们去上排位赛。”
老爷子翻开练习册，知道徐琰之的尿性，他怎么可能乖乖学习，坐这儿混一会儿，估计就跑了。
余光里，徐琰之听到排位赛，把书打开了。
那书很新，像是刚发下来的新书。
他这个人不是不爱学习，书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书啊。
“徐琰之！”
老爷子突兀地喊了一声。
徐琰之手开始抖了。
林末然看到他刚才表情吊儿郎当的，瞬间紧张起来，“外公，我虽然年纪轻，您别想动不动吓我？”
南音音往椅子上闲闲一靠，散漫地转着手中的笔。
林末然挑眉看向徐琰之，“别总想抄音音的，万一她这道题解题方式不一定对呢？”
摇椅上的南爷爷瞪了徐琰之一眼，“不动脑，抄错了三十遍，他闭着眼睛享受小辈们在玩闹的惬意时光。“小然，别发呆了！”
胳膊被捅了一下，施羽压低声音，带着颤：“这节武秃头代课，他刚才往咱们这边看了好几眼……”
林未然猛地抬头，正撞上讲台上一道犀利的目光。
心里咯噔一声。
“第四排靠窗那位女同学，”武秃头的声音陡然拔高，粉笔头往黑板上一敲，“就是你。低头半天了，来，回答这个问题。”
林未然浑身一僵，站起来时膝盖磕到桌角，疼得她抽了口气。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背上。施羽在旁边疯狂翻书，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武秃头出了名的狠，答不上来，罚站是轻的，五十遍抄写能把人抄到凌晨。
林未然看向黑板，定了定神。题目是辗转相除法，她穿越前背过三遍高中课本，这东西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辗转相除法，”她开口，声音还算稳，“用于求两个整数的最大公约数。欧几里得在公元前300年左右提出，所以又叫欧几里得算法。”
她顿了顿，看见武秃头的眉毛挑了一下，继续往下说：“算法思想是，对于整数a和b，a除以b得到余数r，若r为零，则b是最大公约数；若不为零，则用b替换a，r替换b，重复操作，直到余数为零。”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她一个人的声音。她举了个例子，12和18，步骤清晰，最后得出公约数是6。
武秃头原本绷紧的下颌松了松，点了点头：“思路正确，例子也恰当。课前预习不错，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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