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德国慕尼黑机场落地了。
临行前,我给哥哥和父亲发了短信,让他们不必担心。
我只说心情压抑,想出来透口气,很快就回去。
事实上,我不一定会回去。
我唯一做错的事,就是放弃学业,给元凯生孩子。
我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连对自己的孩子都如此寡情,我不配留在那个家里。
弟弟只认我和元凯,是因为他接触的人实在太少。
我之所以敢一走了之,正是因为这一个月来,弟弟已经愿意和元凯一起睡,能和他待上一整天了。
母亲总是安慰我,弟弟一点点长大,小时候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才总缠着我。
现在弟弟八个月大,第一次开口喊的人,居然就是“爸爸”。
当时我抱着弟弟坐在车后座,元凯开车带我们兜风。
弟弟突然冲着驾驶座喊:“爸爸!”
从那以后,他就学会叫爸爸了。
元凯很爱他!
可以说,元凯最爱的人就是他的儿子。
龙鳕若对他的儿子温柔,给予温情,他自然也会爱龙鳕。
回到学校,我去找塔利娅老师重新办了入学手续。
塔利娅老师见我泪流不止,体贴地没有多问一句。
当天,沈芸的电话就打到了塔利娅老师那里。
我亲耳听见塔利娅老师指责沈芸不配做一个“搭家”。
她像母亲一样安慰我,带我回家,让我住在她女儿的房间,她女儿去英国留学后空出来的房间。
其实我在德国有自己的房子,但塔利娅老师担心我想不开,坚持让我住在她家。
去教室上课时,我没有看到马克斯。
老师说,由于马克斯学业优异,他父母送他去英国留学了。
从那以后,元凯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沈芸打电话让塔利娅老师,转告我接电话。
我不愿意,她便穷追不舍。
最终我拿起听筒,只听到沈芸说:
“你把身份证传真过来,和元凯把离婚证办了吧。龙鳕现在每天到家里帮忙带孩子,不能不给她一个名分。”
“我明白了。”
塔利娅老师阻止我把身份证传真过去,为此还和沈芸大吵了一架。
沈芸在电话里说:“元心,德国那套房子归你。
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不会再出钱。你把房子卖了,也能支撑很长时间。
希望你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元凯面前!
我会告诉你儿子,他的母亲是龙鳕。
你儿子的世界里,不会有元心这个人。”
“好。”我没有任何异议。
元凯当初说的那句话,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
他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恶心,而我的所作所为同样让我自己恶心。
我们班里新来了一个女孩,她爷爷在江西鹰潭天师府,是位道士。
这女孩叫叮当,性格开朗。
有一次,学校举办毕业化妆舞会。
我们一起喝鸡尾酒,我喝得酩酊大醉时,跟她聊起了过去。
叮当很会安慰人:“你不用难过,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我给你儿子算了一下八字,他命硬,克母!”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说,我笑得猛咳起来!
自从顺产生下弟弟,我一咳嗽就会漏尿。
我拽着叮当的衣服:“不行了,我得回去换裤子,漏尿了!”
叮当哈哈大笑,陪我一起回了宿舍。
我在德国那套房子没有出售,而是租了出去。
租客正是叮当。
租金加上每年的奖学金,足够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不再为钱发愁。
安吉丽出现在慕尼黑大学,成了我的师妹。
她惊喜地问:“元心姐姐,你怎么回来了?元凯大哥呢?你们的孩子呢?”
或许是我表现得过于冷漠,安吉丽竟打了个越洋电话告诉马克斯,元凯和我离婚了。
放学后,我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突然想一个人走走,便一路逛到了路德维希大街。
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Luna!”
转过头,居然看见了马克斯。
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还有点婴儿肥,脸颊白白嫩嫩,特别可爱。
没想到才一年多没见,他竟瘦了许多,五官都有些凹陷了。
他经历了什么?
他突然冲过来,紧紧抱住我。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他说。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又说。
然后,他表白了。
“Luna,我爱你。”
我不能接受。
从一开始,我就只把他当朋友,从未想过超越这层关系。
即使离婚了,我也没想过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当他松开我时,在那个短暂的拥抱里,我却反复想起了元凯的温暖。
其实我曾无数次想回国!
我很想念元凯,很想念弟弟。
但沈芸的话我没忘,元凯说的那句话,我也终身难忘。
以至于后来,我强迫自己慢慢忘记这些事。
马克斯和我沿着林边的河散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供童养媳上大学,毕业就想甩夫君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供童养媳上大学,毕业就想甩夫君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