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张凡在现实世界的公寓沙发上缓缓睁开双眼。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脑海中反复回味着游戏中那本《清河县志异》末尾的批注。
“清江水白蛇仙非传说，吾曾见之，其蜕下之皮，藏于清河县，白娘子道馆……”
就算是下线了，张凡也在脑子中思索着。
“白蛇仙……白娘子……”，张凡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游戏的世界好像和现实世界有没有关联？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叫许仙的NPC。”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不仅仅是一个志怪传说，更像是一条被精心隐藏起来的任务线索。
一个能被记录在书页末尾的秘密，也许是任务呢。
“清河县……”，等他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亲自去探查一番。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张凡心中一动，知道是特勤局的人来了。
他起身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名身着笔挺黑色西装的干练男子，面容普通，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锐气。
应该是一名士兵。
男子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微微点头，递过来一个密封的黑色文件袋。
“张凡先生，您的入职手续已办妥。这是您的证件和专用游戏设备，王队长让您尽快熟悉。”
说完，男子便转身离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干脆利落。
张凡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文件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本深蓝色的工作证。
封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沉稳的光泽，一枚烫金的国徽庄严肃穆，国徽下方，是两行同样烫金的宋体字：
【国家特勤第九局】
【外勤顾问张凡】
“啧啧！这气质，这排场！”，张凡拿着证件，忍不住跑到镜子前，将它别在胸前比划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电影里的特工，压低声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你好，我姓张，嚣张的张，普普通通的凡。”
“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军情七处的杀人执照呢！以后在现实里，咱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
张凡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投向文件袋里的另一样东西——一部全新的手机。
手机的型号朴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标志，但入手却异常沉重，充满了金属的质感，显然是经过特殊改造的设备。
快速扫了一下说明，让张凡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这部手机是专门为玩游戏打造的手机。
“太强了，永远不会断电断网，也算是黑科技了。”
他哼着小曲，将证件和新手机妥善收好，然后迫不及待地躺回沙发，拿起了自己的旧手机，熟练地点开了那个水墨风格的“死”字图标。
意识回归，身处小村。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张凡深吸一口混杂着泥土与草木清香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轻车熟路，没有先去药铺报到，而是先绕到了后山王大牛的家。
“大叔，早啊！”
“来了。”
简单的对话后，张凡抄起那把生锈的柴刀，开始了每日的“搬砖”日常。
“咔嚓！”
【叮！你成功使用砍柴技能，技能经验+1！】
……
不到十分钟，十根粗细均匀的柴火便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院中。
张凡的【砍柴】技能经验也稳步增加了10点。
王大牛爽快地支付了3文钱的报酬。
张凡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特意多留了一会儿，陪着王大牛坐在院里聊了几句家常，还关切地询问起他那空荡荡的袖管。
“大叔，你这胳膊……是年轻时候留下的旧伤吧？”
王大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当年闹土匪，被砍的。”
张凡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帮老人把院子里的水缸打满。
他知道，好感度这种东西，就是在这些潜移默化的细节中慢慢积累的。
告别了王大牛，张凡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药铺。
药铺门口，几个村民正围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一边咳嗽一边对旁边的人说：“哎，这天一转凉，我这老毛病就犯了，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也愁眉苦脸地附和：“可不是嘛，我家这娃，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一直闹肚子，脸都黄了。”
张凡凑过去，静静地听着。
他看到林郎中正坐在堂内，挨个为这些村民们望闻问切。
给咳嗽的老大爷开了一副止咳平喘的草药，又给那个闹肚子的孩子开了一些健脾止泻的药散。
“风寒入体，加上你这老毛病，得用三钱的紫苏叶，配上两钱的……”
张凡第一次如此直观地了解到，原来这个世界里的NPC，也会生老病死，也需要药物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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