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管 ** 如何。
秦淮茹心里有了计较。
短期内,绝不踏足芝麻胡同半步。
等何大清回院子,再找他好好算这笔账。
这点小心思,她当然不会告诉秦京茹。
因为从心底里,她已经不信这个三叔的女儿了。
哪怕有着割不断的血缘亲情。
人心隔肚皮,谁也看不透谁。
小虎妞看起来天真无邪,就没有坏心眼?
人家鬼点子多着呢!
今晚这一夜,秦淮茹铁了心不折腾。
陪着孩子呼呼大睡,养精蓄锐。
秦京茹还在外面干等着。
堂姐怎么还不现身?
这不是故意给何叔和陈雪茹制造独处机会吗?
万一那女人怀上了种。
到时候奉子成婚,主动权就全跑偏了。
那位绸缎铺老板娘早就放话在先。
何叔这个人,谁都别想抢走。
更漏声残,夜色浓稠如墨。
秦京茹借着窗棂透进的清冷月华,瞥了一眼腕间表盘。
指针早已越过子时界线,指向一点。
彻底没戏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明早打扫屋子时的场景。
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准保还会钻进鼻孔。
什么名花,分明是烂泥扶不上墙。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这寡妇真是废物到了极点。
明明机会已经递到嘴边。
只要悄悄开条门缝,来个里应外合,今晚这事儿就成了。
奈何对方胆子太小。
怕是让何家那位爷给打怕了。
落下了病根,缩头缩脑不敢动弹。
既无破釜沉舟的勇气,那便罢了。
秦京茹只能裹紧被子,带着满腔怨气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白秀芹牵着女儿的手,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
“哐哐哐!”
敲门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拆了这扇门。
秦京茹被吵得头疼欲裂,只得无奈起身开门。
瞧见门外站着的那两道身影。
心头猛地一紧。
难道昨晚的计划露出了马脚?
“白姨?”
秦京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惊讶地问道:
“大清早的,您怎么找过来了?”
白秀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鄙夷:
“这是虎穴还是龙潭?我就不能踏进半步?”
“把何大清叫起来。”
“我有话跟他说。”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便死死锁住主屋方向。
视线穿过玻璃窗,定格在那副略显褪色的红双喜剪纸图案上。
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秦京茹反应极快,转身冲着屋内大喊:
“爹!娘!快醒醒!”
“白姨又来啦!”
虽说是突袭。
但她面上丝毫不乱。
称呼得体,礼节周全。
屋内传来窸窣声响。
何大清和陈雪茹也被这一阵吵闹惊醒。
瞥见床头闹钟。
才五点光景。
幸好昨夜配合默契,演得像模像样。
否则这会儿早就穿帮。
这女人可不是善茬。
何大清披上外衣,揉着惺忪睡眼推开房门。
“秀芹,有事?”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饿了。”
白秀芹直截了当,“想喝口热乎汤。”
“我来给你们下面。”
“至于别的想法,趁早打消。”
陈雪茹动作麻利地翻身起床。
这正是确立正室地位的最佳时机。
岂能放过?
她套上一件柔软的丝绸睡衣,亲昵地挽住何大清的胳膊,缓缓走出房间。
白秀芹母女见状。
瞳孔微微收缩。
好家伙。
这一看就是过日子过的夫妻模样。
绝非临时凑数的假象。
退一步讲。
就算花钱雇人演戏,也没人愿意付出如此代价。
同床共枕一夜,还要怎么证明清白?
然而,白秀芹心中的疑虑并未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何大清鼻子骂道:
“姓何的!”
“我怀疑你跟傻柱串通一气,合伙骗我!”
“你根本就没再婚。”
“只是想甩掉我这个包袱。”
“找个女人做挡箭牌罢了!”
何大清浑身一震。
整个人僵在原地。
** !
白寡妇眼神一凛,心底咯噔一下。
这老东西,到底哪儿露出了破绽?
难道局里混进了钉子?
还是说……有人通风报信?
何大清被问得一阵头大。
他也纳闷呢。
明明天衣无缝的局,怎么就让人给捅了娄子?
他稳住心神,沉声道:“秀芹,饭能乱吃,话别乱喷。”
“我和雪茹,那是明媒正娶的合法夫妻。”
“你瞧瞧,门口贴着双喜,窗户上也贴了红纸。”
“是真是假,你自己掂量!”
白寡妇冷笑一声,啐了一口痰。
“呸!老不正经的东西!”
“脸皮厚得能防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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