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与伍云召双双杀入中军,再无顾忌。
单是伍云召一人,便如猛虎闯羊群,孤身凿穿敌阵深处,无人可拦、无人敢挡。
而李存孝一双虎目早锁定了李轨等人,瞳中杀意如沸。
“杀!”
他暴喝如雷,战马扬蹄狂奔,未至近前,竟将毕燕挝脱手掷出!
铁挝破空疾旋,尖啸刺耳,似鬼哭狼嚎。
“糟了!”
安修仁心头一凛,本能横枪格挡。
“铛——咔!”
一声脆裂炸响,长枪应声而断;五爪倒钩挟着万钧之势,狠狠凿进他面门!
“呃啊——!!!”
安修仁惨嚎骤起,尖厉刺耳,听得人牙根发酸、脊背生寒——那声音里裹着的,是皮肉撕裂、颅骨碎裂的剧痛。
“快走啊,父亲!”
李伯玉亲眼目睹安修仁脸庞塌陷、脑浆迸溅,当场魂飞魄散。
“好……好好好!”
李轨浑身一颤,仓皇应声,连退数步。
安修仁虽亡,但身后尚有百余张掖残兵,尚可稍作遮蔽,暂保性命。
“挡我者——死!”
可李存孝是谁?区区百名溃卒,怎配做他刀下绊脚石?
他反手掣出禹王槊,抡圆砸落,重若山崩,凡被沾上者,无不筋断骨裂、当场毙命。
“啊——!”
又是一阵凄厉哀鸣,眨眼之间,百余张掖军尽数伏诛,尸堆如丘。
李存孝立于血泊之中,甲胄尽染暗红,肩甲缝隙还挂着碎肉残渣,一步步朝李伯玉逼去。
“不……”
李伯玉双腿软如烂泥,僵在原地,连抬脚的力气都失了。
“吾儿——!”
眼看李存孝已至眼前,李轨嘶声悲吼,肝胆俱裂。
“死!”
话音未落,禹王槊已当头砸下——
李伯玉脑袋应声爆开,红白四溅,连哼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倒地。
“轰!”
李轨眼前一黑,双腿一软,重重跌坐于地,面如死灰。
“死!”
恰在此时,伍云召提矛杀到,亮银蛇矛寒芒吞吐,距李轨咽喉仅差寸许。
“云召,住手!”
远处李靖纵马急驰,厉声喝止。
“是!”
伍云召一怔,手腕猛收,长矛硬生生停在半空。
“呼……”
生死悬于一线,李轨眼珠呆滞,呼吸停滞,仿佛魂魄已被抽离躯壳。
“李将军,此人罪大恶极,为何不取其性命?”
待李靖策马赶到,伍云召皱眉不解。
“他横征暴敛、祸害乡里,留他活口,只为押赴城中当众问斩——替汉公收拢民心。”
李靖语气沉稳,目光如炬。
“原来如此。”
伍云召闻言点头,豁然明白。
“刷!”
再看背嵬骑兵,个个出手果决狠辣,凡被盯上的张掖士卒,无不面色煞白、抖若筛糠。
那恐惧不是装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真没想到,背嵬骑竟强横至此!这位岳将军,绝非泛泛之辈。”
李靖凝望战场,不禁低叹。
背嵬将士远非常规兵马可比,就连素来精锐的白马义从,也略逊一筹。
能练出这等铁血之师的人,岂会是寻常统帅?
更何况,此番奇袭之策,正是岳飞亲手拟定。
“主公被擒了!”
“少主也死了!”
“还打什么?降了吧!”
军心彻底瓦解,成片成片的张掖军丢下兵刃,扑通跪地,抱头蹲伏。
有个人差点被背嵬骑兵劈开脖颈,千钧一发之际嘶吼出降字,才保住脑袋。
张掖军溃散,李轨束手就擒,战事就此落定。
战场刚稳,岳飞策马驰至,朝李靖等人迎面而来。
“见过岳将军。”
李靖朗声一笑,抱拳躬身。
“见过李将军。”
岳飞亦抬臂回礼,姿态沉稳。
“张掖主力既已覆灭,河西走廊余下城池,不过掌中之果,唾手可得。”
他目光扫过焦土与残旗,语气轻快却不失锋芒。
“正该如此——留一部人马清点尸首、收缴兵甲,再遣快骑将捷报火速传回陈仓;主力即刻拔营,直取后方诸郡!”
李靖颔首,语调干脆利落。
“得令!”
白马义从当即分出两曲驻守,斥候翻身上马,缰绳一抖,扬尘而去。
李靖率大军继续西进,沿途郡县望风而降,城门未闭,旗杆已换。
短短数日,整条河西走廊,尽数归入汉军版图。
……
同一时刻,陈仓汉公府内,曹封正伏案批阅军报。
“叮——任务达成:彻底掌控河西走廊。”
“叮——判定为高级功勋。”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果然拿下了。”
他搁下朱笔,唇角微扬。此役推进之速,连他自己都略感意外——势如破竹,毫不拖泥带水。
“叮——奖励发放:宿主现有三大精锐兵种之弱化版各一万人。”
“弱化版?”
曹封眉梢微挑,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这回的赏赐来得恰到好处——眼下正是兵员青黄不接之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大唐未立,我已手握百万雄兵!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大唐未立,我已手握百万雄兵!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