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要去开门,沈徽清一听这话,更是知道她是气到了极点,胸腔里翻腾倒海,拉住她的手,大声道:“我知道她对你很重要,那我呢,我还在你身边,你就能与辛沐卿眉来眼去,你将我放在何处,让我怎么办?”
疏君是气急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抬手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忍着泪水不让它落下,哽咽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若我对他有半分对你这样的情义,那我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是我的错吗,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些,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那么你呢,就那么想要娶侧妃吗,好啊,我答应你,那个时候就不要说什么侧妃了,我们和离吧,到时候你想娶多少娶多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徽清显然被她的话吓到了,十分不安,诧异的退了一步,哑声道:“你就没一丝一毫对我的情义吗,和离了,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沈徽清从身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部,嘴里不停的喊着对不起。
疏君虽然伤心,略一思索,抚上肚子,眼底雾气弥漫,两颗水珠悬挂在睫处,摇摇欲坠。脸上的坚毅不再被撼动,怔怔道:“你真的爱我吗?”
沈徽清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诚恳道:“我爱你,比爱我还要爱。”
疏君垂眸凝神,双肩微颤,低声道:“那为什么要带这些女人回来,为什么要丢下我?”
沈徽清的手微微收紧,温然道:“我不想你对其他人还有这样的情义,不想其他人分走属于我的温存。”
像是受伤的小兽,他只能尽量的压低身子,蜷缩在角落舔舐伤口。从他出生起,沈敬就从来没有对他有过父亲的担当,母亲也是尽量的满足沈筠潇的需求,从而忽视他,忽视她还有一个儿子啊。
疏君将心里的难过深深藏在最底部,她何尝不是这样。转过身将头靠在她的胸口,喃喃道:“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复追。我又能做什么呢。”
虽然还在气他的赌气,可绿抚的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心中的仇恨愈演愈烈,她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在他一个人身上。可一想到绿抚的惨状,她真的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将他的头颅挂在城墙上。
她只看到了那人的身影,可紫儿却是对这个气味十分熟悉了,上次逍遥馆起火,就是这个人在背后偷袭,紫儿记得他的味道,只要紫儿能找到这个人,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听到屋内的动静渐渐小了,春兰心兰都暗自嘘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一眼,正要开口,便见长谨往这边走来。春兰拦住道:“不能进去,吵着闹和离呢!识相的还是走远点。”
长谨咋舌道:“怎么会,不是上午出去还好好的吗?”
春兰见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多说,不耐烦道:“不该知道的别知道,你来做什么,前面的那些人送走了?”
长谨看春兰没什么好脸色,也不敢多问,揉了揉脑袋,摇头道:“还没呢,一时间还不知能不能走?”
心兰撇嘴道:“难不成还要留下来用晚膳吗?”
春兰见她说话不过脑子,忙用手肘矗道:“说什么呢,若是真要用膳,逐客也轮不到我们,还不快去厨房盯着点殿下的药,睡前要喝的,今日淋了雨,怕是要得风寒。”
心兰狠狠瞪了长谨一眼,冷哼道:“杜若在盯着了,晚上的药都是她盯着,要不然你们两能有独处的时间?”
春兰见她说的越不着调,踢了她一脚,道:“那就盯着厨房多做些饭菜,今日有客人在的。”
心兰气咻咻的冲她做了一个鬼脸,也不等她回应,小跑离开了。
长谨看着她的背影摇头道:“还好是在殿下身边,若是换了个主子,还不知道会不会挨打。哎,你们今日怎么穿的这样素净?”
春兰低下头,叹声道:“绿抚姐姐没了。”
长谨张大了嘴巴,朝紧闭的门瞄了一眼,低声道:“怎么会?”
春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殿下是真的伤心了,绿抚姐姐一向是殿下的心头肉,有些事都是靠她才能做,如今,怕是要好些日子才能好了。”
长谨意思忍不住叹息道:“前些日子齐大人不是还来说亲吗,那齐府那边……”
“事发突然,没来得及通知。”春兰含了一缕凄悯的苦笑:“满的紧,怕是要等些日子了。”
长谨点点头,侧首瞟了一眼她清婉的容颜,小心问道:“我们何时也来说说亲事呢?”
春兰欲言又止,一双杏眼微微瞥了他一眼,又重新落下,慢慢的红透了:“再等些时候,与心兰一起吧。”
得知心里话,长谨大喜若狂,呵呵笑了两声,又连忙捂住嘴,二人都紧张巴巴的盯着那扇门,相视而笑。
将她哄睡不一会儿,他也正小憩了片刻,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疏君闻声而醒,愣愣的看了沈徽清红肿的双眼,才撑起身子拿绢子帮忙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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