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开玩笑的。”
笑着，尴尬地大笑着。将怪异的气氛瞬间遮挡了。
左乐也跟着笑得哈哈不停。
大笑之后，又是的长久的静默。
空气之中，似乎有什么悄然化开，将两人的心绪都带入了不一样的境地。
“我好像喝酒了，不能开车…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左乐说道。
“…好……好的。”段落一点点头。
左乐将手中的车钥匙地给他。
坐在车上，车子开出地下车库。
“我妈的事情，很抱歉。我回家会和她说清楚，以后不会打扰你。”段落一眸光认真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嗓音低低地说。
“没有关系。”
左乐敛着眸子，说实话，自己是嫉妒他的。有一个这样拼命维护自己的母亲，不计代价。顾郁榕是多么优雅的女人，为了儿子会做出这样事情。真是让人唏嘘…
“听说，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讨论过案件，我想问一下你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段落一问。
左乐抬眼，表情有些诧异。
“你有没有从乔瑞娜的人际关系着手调查一下？”左乐轻声说道。
人际关系？
段落一突然，如醍醐灌顶一般响起了出事那天发生的一些事情。
自己和瑞娜吵架，就是因为她不断地在微信上和别人聊天。好像还不止一个！
这一点自己完完全全地忽视了！
“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这么长时间我总是感觉到忽视了什么，但就是无法想起来。”
段落一的眼底突然火花迸射，语气也兴奋了起来。
“不客气。”
左乐貌似脸上十分平静，但内心是狂喜却如何都无法欺骗自己。
送她回家之后，段落一打车去了警局加班。
让人去查了乔瑞娜的聊天记录，找出了那段时间频繁和她聊天人的微信。
段落一还记得那天乔瑞娜上了一辆车，车子型号…好像是…特斯拉modle-s！作为电力发动车，而且价格不低，本市购买这辆车的人应该不难找。而且红色就更少了…”段落一将一条条的线索罗列下来的。
忙碌到凌晨两三点，才结束。
从派出所出来，城市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安静、冰凉、沉寂。
夜晚，少了喧嚣的的街道走着都让人心情舒畅。
段落一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
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段毅，让他派车来接自己。他则在街道上又走了一会儿。
段毅开的车停在他身边后，车窗户降下，顾郁榕憔悴担忧的面容出现在了后排座位上。
“您怎么来了？”段落一皱眉。
“我不能来吗？你这么晚都不回家，你都不想想我担不担心吗？”顾郁榕说着，眼角都要渗出泪水了。
段落一突然，心底一软。
“妈，晚上冷。我们快回去吧。”
说着，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辆在寂静的夜晚行驶，顾郁榕疲惫极了，但想到儿子就在身边，悬挂的心也放下了，靠在椅背上睡了。
段落一拿出毯子盖在她身上，将自己的肩膀靠过去让她休息。
回到家中，送顾郁榕到房间去休息。段落一才准备去洗澡睡觉。
只是段毅却站在了门口，抿着唇，表情严肃，似乎是在等待他，有话对他说。
“毅叔，怎么了？”段落一问道。
“少爷，我有话想和你说。”段毅眉头紧锁。
“您说。”
“去书房吧。”
段毅不想在夫人门口说，吵醒她，亦或者被她听到。
进了书房，段落一到了两杯水，递给了段毅一杯。
“怎么了毅叔？”
“想必，少爷您知道了以前的事情。”
“知道了。”
“夫人让我跟在您身边，就是为了让您不知道那些事情。只是没想到还是没有组拦住您。”段毅说道。
“我知道你是我妈妈派来监视我的。”段落一笑笑，“所以，毅叔让你去外面调查的目的就是…我自己找了私家侦探去查这件事情。也查到了。”
“少爷您一向聪明谨慎。”
“只是为了这件事吗？”段落一问，因为他觉得段毅不会这么简单为了一件事来找自己。
毅叔是个谨慎少言的人，也极少对自己的说教。
但今天，显然是免不了了。
“您五年前差点死了。”段毅说道。“夫人那时候也差点死了…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夫人绝不会独活。所以夫人现在这么紧张不安，事出有因。那位左小姐我也接触过一两次，也许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可少爷，这个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如果因为一个女人，让您和夫人关系紧张，值得吗？”
“毅叔，您说完了吗？”
段落一的语气已经听不出情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夫人的不易，也请您理解一下。”
段毅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段落一将手中玻璃杯的水，仰脖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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