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在海州的休养和治疗,效果非常明显。
仅仅十余天,他就能下床走路了。
虽说需要人搀扶,但最起码有明显好转的迹象。
早上醒来,吃过早餐的他,正要求李浩然将一些文件送到床前的小桌板上面。
却被进来的白晴阻止,“你刚刚见好,身体还虚弱,怎么能一早就操心工作上的事?医生不是叮嘱过,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能劳心费神。”
白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李浩然手里的文件轻轻抽走,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眼神却很沉静,“李秘书,你也别惯着他,医生的话总得听。”
李浩然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厉元朗,又看了看白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他知道白晴在厉元朗的康复这件事上,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厉元朗眉头微蹙,显然有些不悦,但看着白晴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确实能感觉到身体虚弱,稍微一动就有些气喘,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即使在病床上,也忍不住想要掌控全局。
“只是看看,不处理。”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无力。
“看看也不行。”白晴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厉元朗的额头,又替他掖了掖被角,
“你呀,就是操心的命。南州大会开得成功,省委有于海,政府那边,由王省长掌控。”
“于海昨天来电话不是说了吗,一切都按照你制定的工作方向,有条不紊的推进,你何必给自己增加工作量,让底下的人手忙脚乱,无形中徒增压力,反而适得其反。”
随即,白晴转头看向李浩然,轻声说道:“李秘书,这几天是元朗恢复的关键期,就烦劳你多给他读一读文件内容,别让他总是坐着,影响医生的康复进程。”
李浩然连连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厉元朗的私人手机的铃声骤然响起。
白晴拿过来一看号码,喃喃说道:“春宁的袁廷嘉,元朗,这么早,他给你打电话,莫不是和谷雨有关?”
“把手机给我。”厉元朗抬了抬手,示意白晴给他手机。
“给你可以,要躺着接听。”白晴边要求,边把手机递到厉元朗手里。
看着他听话躺好,这才冲着李浩然一使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李浩然还将房门轻轻关上。
“廷嘉书记,你好,我是厉元朗。”
论起来,厉元朗和袁廷嘉不是熟人,但他们之间关系并不复杂。
袁廷嘉有个弟弟,名叫袁仲翰。
提起这位袁仲翰,是厉元朗的老朋友了。
二人有过多次合作,且袁仲翰的父亲袁顺强,对厉元朗十分赏识。
要不然,厉元朗也不会同意,把谷雨送春宁省支教。
省里有袁廷嘉,县里有庄士平。
这两位都是他信得过的人,能在谷雨需要时照拂一二。
所以,接到袁廷嘉的电话,厉元朗并不意外,只是心头隐隐有些不安,不知这位春宁省委书记大清早的来电,究竟所为何事,是否真如白晴所猜测的那般,与远在春宁的儿子谷雨有关。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袁廷嘉先是询问厉元朗身体康复情况,厉元朗一一做了回答。
寒暄过后,袁廷嘉这才步入正题。
“元朗书记,小女昨晚向我反映一个情况……”
袁廷嘉语气平静的提及了谷雨在砖头村遭遇的事情,从金依梦深夜上山与谷雨会面,到其言语间的挑拨与提出的条件,包括让谷雨离开厉元朗、回归谷家以换取林小溪的安全,都清晰地转述给了厉元朗。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了杨草所观察到的细节,比如金依梦语气中的算计,以及谷雨当时失魂落魄、内心挣扎的状态。
“元朗书记,金依梦此人背景复杂,其所言所行恐非表面那般简单。谷雨年轻,面对女友安危与家庭关系的双重压力,怕是难以周全应对。”
“此事我本不该过多置喙,但谷雨毕竟是你放在春宁历练的孩子,如今他身处漩涡,我身为东道主,又是仲翰的兄长,于情于理都该让你知晓这其中的蹊跷。”
袁廷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金家与你的过往恩怨,我多少都清楚些。金依梦此时介入,恐怕不只是针对谷雨个人,其背后是否有更深的图谋,还需你多留个心眼。”
嘶……
厉元朗倒吸一口凉气。
恶毒的女人。
这是他给金依梦定下的评价。
一直以来,厉元朗认为,金依梦裹挟谷雨,企图对他下狠手。
考虑到他对金可凝意外身忘,或多或少有愧疚感。
因而,厉元朗对金依梦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克制,并未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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