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以来,这座城市已突破黑暗的桎梏,得以重见天光。但当黑夜来临,哥谭重新被浸入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中,就仿佛一夜之间回到那隐秘又残忍的上一个时代。当我听闻了又一起凶杀案的消息,出门不免显得匆匆忙忙,披上外套时引发的气流能吹到大西洋上去。可罗德里格斯还是那样,他站在格林大街办事处门口的灯光里,大衣的线条笔直地垂落下来,让我想到曾被存放在枪盒里的那只老旧钢笔。无疑,这消息让他更添疲惫,多么难熬的一夜,但天总是会亮的。我这样想着,但没有说出口,以免打扰他在车上的假寐,或者是在脑子里钩织案情的脉络。”
席勒凑过去看了一眼维克多手上的纸,维克多还很得意地朝他挑了挑眉。席勒有些无奈地转头,然后说:“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什么?”
“死的人是谁。”
“未免有些不尊重死者。”
“但是可以为这个故事增添一些趣味性。”
“那我赌死的是佩洛塔。”维克多想了想说,“米洛斯是凶手的概率很高,佩洛塔可能知道些什么,于是就被灭口了。”
“那我就赌不是。”席勒说,“当然,你最好不要在真相大白之后,再在你的笔下偷偷交换我们的答案。”
“当然不会。”维克多说,“侦探才是聪明人,而助手只需要傻傻地提问就行。”
“或许你可以反过来。”席勒说,“因为我实在做不出什么像样的推理,这部分可以由你来完成。”
“拜托,那就没有意义了……好吧,我试试看。但我在行为分析法方面没有什么建树,只能尽可能地进行推理。或许我该去找个厉害人物。”
说话之间,车子停在了哥谭大学的门口。站在校门口,隐约可以望见钟楼的尖塔直入云霄,像是刺破深沉隐晦迷雾的刀。又稠又密的云层像海,雪是冰冷海水中的鱼群,这座城市的黑夜总在倒悬。
一路走了进去,警车又如往常般聚集在那里。布莱尼亚克封闭了寝室的门,学生们都好好地待在宿舍里。因此,楼里还算安静。
戈登站在楼道口,看到他们过来,转过身来轻轻抚了一下风衣的下摆,说:“死的是312室的一个姑娘,你们谁认识她?”
“上帝!”詹娜冲上前来。戈登打量着她的着装,然后说,“你是被从舞会上拽到这儿来的吗?”
詹娜的那一身带着亮片的红裙子,在黑夜之中格外显眼。夜色深沉,雪地洁白,但不论是黑还是白,都与红色界限分明。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詹娜一把推开他,冲进了屋里,很快就传来她的惊呼,“芬妮!”
巴里也快步跑了上去,但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詹娜又飞快地跑出来,手扶着门框,然后说:“死的是芬妮,我的另一个室友。”
维克多回头看了席勒一眼,但还是抬脚走了上去,他问道:“她是哪个系的?”
“化学。”詹娜说,“她的教授是乔纳森·克莱恩。”
“上帝。”维克多也忍不住感叹。
巴里已经走到了床前。这摆明了是个凶案现场,凶手也没有任何想要遮掩的意思。一个姑娘躺在靠门口的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刀,血液流了满床满地。她脸色发青,肢体僵硬,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她为什么在你的床上?”巴里回头看向詹娜问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她的床?”维克多下意识反问。
席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维克多咳嗽一声。詹娜伸出手,搭在自己另一边的肩膀上,有些无奈地说:“他是我的舞伴,我们练完舞之后,他陪我回来拿东西,我给他介绍了一下我的寝室。”
“你还没毕业?”维克多问道。
“事实上没有,还算是实习。”巴里显然心不在焉,他看着詹娜的床铺,然后说,“她平常也睡这儿吗?”
“呃……”詹娜抿了一下嘴,然后说,“芬妮是个不太有边界感的人。因为我不常在寝室住,而她又觉得靠门边的床铺更好,所以……”
“你的室友真没一个省油的灯。”维克多说。而后他掏出手机,对布莱尼亚克说,“把乔纳森·克莱恩拦在他的自然保护区里,要不然……”
“抱歉,他已经来了。”
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乔纳森看见床上那具尸体之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转过身来环视一周,最后目光停留在席勒身上。
“‘你总是出现在凶杀案现场。’克莱恩教授的指责有些尖锐。‘并不比你多。’罗德里格斯的回应也充满他的风格,带点冷漠的黑色幽默。‘尤其是作为凶手的时候。’这句正中靶心。他们两个是老对头了,这是我们后来闲聊时谈起的。莫森街区谋杀案——黑暗年代的大案子,詹姆斯·戈登也被牵扯其中。他们三个汇聚在一块儿,走廊里的气氛都变得深沉起来,好像短暂地回到了那个时代。我绝无任何看好戏的意思,但我知道,我会像圣诞舞会上的圣诞树,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都围绕我旋转,但却与我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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