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大门外停了好多家长的车，鹿呦呦拉开车门坐进去，刘助理当即就扬长而去。
匆匆跑过来的祁安跟林深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就已经不见了。
车上，鹿呦呦从抽屉里拿出瓶牛奶，插上吸管含在嘴里。
眼睛看向窗外，状似无意地问了句：“我爸最近在忙什么？”
刘助理正打转向灯，眼睛从后视镜里移过来，有点惊奇地扫了眼鹿呦呦。
这父女俩谁也不怎么问谁的，呦呦这次主动问起来倒是稀奇。
“说是去海南出差了，大概一周回。”
鹿呦呦淡淡地“嗯”了一声，晃着牛奶瞥向窗外。
车上又重新安静下来，刘助理刚想说话，前面绿灯了。
他只得停下来，专心转弯。
等到过了红绿灯，旧事重提又觉得有点刻意，他张了张嘴，缓解的话也没说出口。
两个人相顾无言，一路安安静静地到了家。
家里小楼的灯是开的。
自从十一到家后，每次家里都是亮堂堂的。
阿姨会来给十一喂饭，走的时候会给流留灯。
鹿呦呦放下书包换拖鞋。
蹲下去的时候眼前一黑，她赶紧坐在了地上，手扶着鞋柜边缘。
十一“喵”“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鹿呦呦睁开眼，眩晕感已经好多了。
她抬手附上额头，冰凉冰凉的。
摇摇头，她坐在地上就势换上鞋，十一跑过来跳进鹿呦呦的怀里。
“十一，你好暖。”
鹿呦呦摸了摸十一的毛，把脸蹭到小十一的背上。
“喵~”
十一挣扎着叫了声。
然后鹿呦呦抬手顺了顺它头顶上的毛，十一就又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呵呵。”
一人一猫玩了一会，路由哟扶着鞋柜站起来。
“泡个澡吧，舒服点。”
今天下午雪下得大，同学们课间又都争抢着跑出去玩，一个个身上都是寒气。
估计有点感冒了。
鹿呦呦抬起手背贴上额头，隐隐的烫已经慢慢传递过来了。
外面的冰雪和室内无关，泡完澡觉得困意袭来的鹿呦呦爬上床，临睡前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
“喂，呦呦？”
是鹿爸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刚醒的样子，带点沙哑。
鹿呦呦暗了暗唇，手指扣着床被边缘，疏离地开口：“明天我们要开家长会。”
电话那头停了一会，然后：“嗯，爸爸还在海南，暂时回不去，等我回去的时候单独找一趟老师吧。”
鹿呦呦料到如此，也没多说，只扣着床被的手停住，然后眼睫眨了下：“哦，好。”
父女俩都没话讲了。
鹿爸想了下，接到：“不早了吧，早点休息，别熬夜。”
鹿呦呦“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手机被扔在床尾，鹿呦呦侧身按了灯，闭上眼睛休息。
呼吸声微重，好像开始鼻塞了。
睡到一半的陆游与翻身下楼找药。
“早知道刚才不泡澡了。”
鹿呦呦汲着拖鞋，摸开楼梯的灯。
十一听到动静，从小窝里一蹿而出。
“啊！”
飞速闪过的一道灰蓝光把鹿呦呦吓了一跳，她拍拍小心脏，无奈地抱起十一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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