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怡，有话你就现在说，不说我就走了。”代勒上前一步挡在了秋瑶面前，转头拧着眉看着程月怡。
“代勒。”程月怡声音依然软绵，带着撒娇意味，“我就是想你了，你之前不是说过，我想你的话就来找你吗？”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和你这样说过？”代勒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不可思议。
他曾经和程月怡是同桌，偶尔开开玩笑关系还算可以，把她当成朋友替她出过头，也为了她的面子着想过。从刚才程月怡开口说出这段话之前，代勒都还以为她是心地纯良的人，在代勒的追求者中，她和林菲菲一样，确实稍微特殊一些，毕竟曾经都是朋友。
代勒高傲，但却是个重感情的人。
“你看，我想单独和你聊你不同意，现在当着别人的面你又这样说。”程月怡看向代勒的眼睛似乎有着一汪水，无辜又委屈。
“我到底什么时候和你说的那种话，你解释清楚了。”代勒感觉秋瑶的手从他的手心里微微往外抽了一下，他顾不上回头和秋瑶说话，手上用力握了握，逼近了程月怡，此时代勒已经确认程月怡的出现绝非偶然。
“我转学走的时候呀，你还说让我多回来看看你呢，你不能现在不认账了呀！”
“……”代勒懵了一下。
他当初确实说了类似的话，那是因为他那时候对程月怡还有一丝怜悯，而且程月怡也是因为他被迫转学。但他完全没想到程月怡现在当着秋瑶的面，把这种客套话翻出来聊。
“代勒……你以前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还喜欢你。”
“我知道了，没别的事的话，我和我女朋友先走了。”代勒不想再与程月怡纠缠，说着话便拽着秋瑶要走。
“代勒……你别这样对我行吗？”程月怡哭着抓住代勒胳膊。
“程月怡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代勒抽出自己胳膊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程月怡一眼，冲她低吼到。
“呜呜……”程月怡哭了起来。
代勒使劲握了握秋瑶的手，偏头看向她时，见她冷着脸看着程月怡，然后拉着她的手拽了拽，待秋瑶目光迎上来之后，松开手，搂到她的肩上，与她一起走了。
小雪又下了起来，路上被踩出来的脚印很快又覆上薄薄的一层，七里街上行人稀少，冷冷清清，偶尔有人经过，冻得瑟瑟发抖，匆匆而过，毫不停留。
“想什么呢？”代勒边走边时不时看向秋瑶，她越是平静，代勒心里越是发慌。
“……没事。”秋瑶抬眼看向前方，淡然开口。
“秋瑶。”代勒站住脚步，并拉着秋瑶也停了下来，“我喜欢你。”
“……你喜欢那种类型啊。”秋瑶回头看向味儿居，程月怡已经不见了踪影，身后只有她和代勒留下一大一小两行脚印。
“你说什么呢？”
“那不是你前女友吗？”秋瑶扭头与他对视，神情微凉，眼睛中意外地泛出些泪花来。
“……秋瑶你误会了。”代勒立刻反应过来，秋瑶之前肯定就已经知道程月怡的存在了，并且信了那些流言，“程月怡不是我前女友，我和她就没在一起过，你不要听别人瞎说好不好。”
“那为什么就没人说你和林菲菲在一起过呢？”
秋瑶信代勒的话，他说程月怡不是他前女友，她便信，可是多数时候谣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秋瑶不认识程月怡，但是林菲菲她却是见识过的，她对代勒那般殷勤都没有传出谣言，却和程月怡传出了，为此秋瑶不敢深想。
“那时候我和她……”
代勒上了高中便和程月怡一桌，接触交流的机会自然也多一些，但是后来代勒在程月怡有些躲闪的眼神中察觉出不对劲，便开始有意疏远。
不久后荆阳便开始疯狂追求程月怡，他逃课来二中堵她，电话情书不断，像个赖皮膏药。
那时的程月怡单纯胆小，被荆阳吓得兢兢战战的，有一次中午来上学就趴桌子上哭了起来。那天晚上荆阳又找程月怡，正巧代勒和高梓星路过。
程月怡虽然一直没和代勒说过什么，但代勒却都看在眼里，他也很不屑荆阳的行为，所以便和高梓星一起动手把荆阳打了一顿。
程月怡见代勒关心她，内心做了两天斗争，便鼓起勇气表白了。代勒当时神色平静，淡然看着她，就像提前预料到了一样，然后将躲在一旁偷拍的荆阳逮了出来。
但那时候已经晚了，荆阳拍摄的视频由他们实验中学的班级群逐渐传播开来，传到二中只需要半天的时间，造谣则需要一天。
林菲菲听见谣言后去找过程月怡，但是被代勒拦住了，他为了维护程月怡，还特意向林菲菲解释过他和程月怡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至于其他人，代勒没解释。
一是没办法做到一一解释，二是突如其来的关注让程月怡更加唯唯诺诺，若那时代勒去解释了自己倒是脱身了，他担心程月怡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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