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不喜胭脂弄眉,偏学那男儿郎舞刀枪,妄语可爱,怎叫我不笑?我本与她打趣玩笑,孰料三两语竟也惹她恼,我见眸光凛冽若寒潭霜雪,玄履点地催风动倩影,横腕执刀衣作玄花飘摇,杀气如麻,只催刀芒破风惊白虹突袭——哈,当真是有几分本领,那我便引龙泉出鞘,你可莫怪我欺女儿娇!
横眉轻咤踏飞霜身动如惊鸿,龙泉乍出冷刃迎寒锋冷峭,罡风疾劲挑月牙泉波澜滔滔,腕动刃转剑锋映月辉几分透骨寒,携骤起风雷相碰声如金石争鸣,惊月夜寒鸦骤起,离酣眠振翼高飞去。她还未了,又将皓腕翻动,舞寒锋如琼花散乱,迅猛如虎,偏撞得执剑手虎口生疼,还不肯罢休——糟,糟,糟,娇娘当真并非等闲泛泛,轻慢一时竟难接招!
她将黛眉高挑,凤目含笑得意洋洋,折腰身动若燕返,见我几分狼狈相,方才挺立傲然凭刀称天骄,只道是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亦有侠骨豪肠。于是再垂眸将这娇娘凝望,挺身如苍松傲然,重振旗鼓严阵以待——男儿岂能轻言败,若意难平,只需再引龙泉战!
“好娇娘,叫我瞧你有几分桀骜!”
大抵是命总难从,抑或是大雨是鏦鏦铮铮断线的黑珠,打得人憔悴、迅速的憔悴下去。先说如此,再说日后:如何舍死忘生,如何低眉藏锋。
如何的舍死忘生,大抵是以剑来斩下旧峥嵘时的牙筹,只听脆脆的两声:一声是起剑,一声是落头。有人说:恶啊恶、不过马面牛头神佛鬼首;人间啊人间、膻腥黑袍驰骛走狗,凉血跟在后头。若是我再年轻五年,再轻狂三载,恨不得就拔去他慈悲佛陀样的眼珠。压眉再问:哪有凉血,后走着的不是吃人肉的豺狼虎豹吗?
再怎么低眉藏锋。论往日一把红穗镶着剑,明晃晃挑金的热刃不藏不遮,本人二十二岁时自称第一狂妄、第一棱角。再等五年,剑柄儿瘦落满怀玉碎,黄眉变乌青,一场大雨的白珠变黑墨。霎时懂了、意气风发的七分傻,三分玲珑的求生。他叫我在时我便在,要我走时我便走,不要迟三分的停留,不要语多,不要让别人看到红绸啃着我的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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