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翻了个白眼。
“楚佩姐,你这是在乱编什么故事,我刚才差点就搭不上你的口型了!”他在识海中抱怨着,还是自己配合着余楚佩编故事:“你们生活在大渊的边沿,自然想象不到中心的样子……如果这一次祭典结束之后,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看看我的家。”
木樨眼神亮了起来。
“年轻人这种东西,就是容易被未知的东西所吸引。”余楚佩安抚着有些躁动的王川:“你要知道,我在天上早看到了诸多的部族队伍,为什么只让你加入了他们?”
“不知道。”王川的语气很是敷衍。
“那是因为,这个少年的身上,有一种令人熟悉的味道。”余楚佩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这一支脉,是魔宗的狰长老,在外创立或者流传的一支。”
“狰长老?”王川有些疑惑。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实际上,魔宗之中大部分的高层,都是修习武道,只有极少数的核心成员,才有资格接触像我这样的黑气,成为通行两域,都可以隐藏身份的魔宗练气士。”余楚佩的语气中,隐隐有一种骄傲:“你看我在中原横行多年,如果我不说,谁知道我是魔宗的人?”
王川说不出话来。
确实是这个理……按余楚佩先前告诉他的杂学,魔宗的人,只要来到南部,基本都会被各大宗门所发现。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的武道,确实是和中原相差太大。
就像前世流行的笑话一般,一个黑皮肤的特务老哥进红场,那还卧什么底?
“而除了我们这些练气士以外,能够执掌魔宗核心的,还有四条支脉……分别是饕餮,梼杌,穷奇,还有混沌。”余楚佩的口中,发出几个晦涩的音节。
王川的指节不自觉地跳了跳。
“怎么,你也听过这几个支脉吗?”余楚佩眼睫毛都是空的,一眼就看出了王川的状况。
“我前世,也有这几个支脉的传说,但在我们那边,这四位并不是什么支脉,而是四位凶狂至极的魔兽。”王川握紧了拳头:“是那种在远古时期,掀起过风浪的强者。”
余楚佩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王川侧了侧头:“在这里,这四位也是凶兽吗?”
“确实有这种传说,不过我毕竟没有真正继承圣女的位置,所以所知也有限。”余楚佩轻笑一声,似乎被王川的声音,从回忆中拔了出来:“在我所知的时候,他们就是四支神秘而强大的支脉。”
“而狰……就是这一支脉的叛徒。”她的声音朦胧,似乎在确定些什么:“也不好说是叛徒,毕竟我们魔宗,对于真正的叛徒,下手从来是毫不留情。”
“总而言之,因为某些原因,他的传承落到了大渊之中,而不是更北方的魔宗草原。”她下了个定论:“而你身边这位少年,应该就是狰的传人。”
“狰……形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王川喃喃道。
“果然,你的那个世界,跟我们这个世界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紧密。”余楚佩笑得更欢了:“你先前所说的那些状态,就是狰一脉的武道真身。”
“这些知识,跟我先前的回忆一样,都来自于一本经书。”王川眉眼一挑。
“两界山海,事实为一?”
……
一道血色的河流,从矮山的顶部垂落,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和腥臭味。
“大渊魔宫,就是这里。”余楚佩没有脱离王川的识海,似乎把这当做了她的小窝:“虽说真正的魔宗总部,会在更北方的草原,但每次举办祭典的时候,魔宗都会把这一处,当做仪式的启动地点。”
“有什么深意吗?”王川跟着木樨,走在人群之中。
“大渊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余楚佩答道:“我记得我也有跟你说过,大渊成型于一千四百年前,隔绝了中原和北境的战端。”
王川点点头。
这些东西,都是耳熟能详的玩意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只是一个天险的话,为什么魔宗和中原自峙正统的练气士们,没有越过这道天险,继续他们持续了无数年的厮杀呢?”余楚佩抛出了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你要不说说你的看法?”
“这大渊,本身就是极古怪的地方。”王川抬起头:“阴雷密布,各种地方都是鸟不生蛋的……我甚至不知道生活在这里的民众,是如何生存下去的,你让我回答这些这么宏大的问题,就是跟我这知识贫瘠的小脑袋过不去。”
“锻炼你的发散思维,不好吗?”王川都能想象得到,余楚佩不停摇头的样子:“大渊的中心,也就是我陵墓的位置,是有强者存在的。”
“什么样的强者,能够阻挡两个修行界的进攻?”王川来兴趣了。
“实际上,我在假死之前,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有几位强者,驻守在此。”余楚佩说起这些,脑海中的记忆也同样一片模糊:“我本身就分裂了灵魂,记忆并不完全,那个地方本身的古怪,也决定了我不可能拥有完整的记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修仙从山贼开始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修仙从山贼开始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