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提醒一句身边不能离人。
大妹妹总归和二妹妹不一样，说话又顾忌。
心中还是不放心，又道：“以后来这种人少的地方，得让父兄陪着。”
“只要大妹妹想来，大妹妹说一声，我会抽时间陪大妹妹的。”
余珍点点头，这位哥哥平时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去余夫人那请安，也是半个月去一趟。
所以，关系看着还可以，可其实也就那样。
大妹妹乖巧听话，余玦便不再多说什么。
“我们回去吧。”
回去，得见到余珠了。
之前，余珠应该想说什么，只是没来的及说。
等见到余珠，余珍又发现这位妹妹的心思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她和余玦回来，连给眼神都没有。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余珠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姐姐，想着要不要给这位姐姐来一点不一样的点心，或者不一样的茶。
“姐姐，没什么，就是有点心慌。”
“大师说我会重蹈覆辙，是不是说我梦里的事，会再次发生。”
余珍无语，这个所谓的大师，莫不是还有点能耐？
但是，什么都比不上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余珠。
那幽怨的眼神，似有无尽的哀伤。
“额，不会的。”
“梦，那只能是梦。”
余珠叹息一声，又道：“姐姐，如果杀一人而能救百人，你说那一人能不能杀？”
余珍…………
莫不是真的要捅死她？
“妹妹的梦，还真是恐怖，难怪会被吓着。”
“都杀人了，还那么多人。”
“如果是我，我会杀的。”
“但是，这只能是无能为力以后，最后的挣扎。”
“在那之前，我会想尽办法，不放过任何机会。”
余珠看着姐姐，这是同意自己杀了她吗？
如果哪天自己动手了，姐姐会理解自己的，对不对。
她是不是要开始找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方式，送姐姐去死。
眼眶红了红，忍了很久的眼泪，再次落下。
没人知道她听到大师说，重蹈覆辙时，她的心有多慌，有多绝望。
又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没有做出什么失态的事。
余玦开口道：“什么杀不杀的，那都只是梦。”
“二妹妹，你别把梦当真。”
“你就一个闺阁小姐，真有什么事必须杀人，也轮不到你动手。”
“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
“到时候被人听了去，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话来。”
“真有什么事，你告诉哥哥一声就是，哥哥给你解决。”
余珍目光落在余玦身上，莫不是又要加一个要杀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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