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来人正是云浅时,云宝珍那双眼睛里瞬间被无尽的愤恨填满,她目光死死盯着云浅,那凶狠凌厉的神情简直恨不得立刻生吞活剥了眼前这个人。
贱妇!
终于,等到云浅彻底踏进房间以后,云宝珍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头汹涌澎湃的怨毒情绪,甚至连刚才打过她耳光的那个丫鬟也无暇顾及了,猛地就朝着云浅猛扑过去,抬手就想往云浅的脸上招呼。
看到这一幕,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管家皱了皱眉,再度现身,迅速伸出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握住了云宝珍那只高高扬起且即将重重落下的手掌,沉声警告道:云姨娘,在夫人面前,不得放肆!”
听到这话,云宝珍脸色更加难看了,死死盯着云浅,仿佛要喷出火来。
但由于距离太远,她根本无法触及到云浅一根汗毛,但心中的怒火却愈发旺盛起来,对着云浅就是一顿破口大骂,那话语之难听、之恶毒,简直不堪入耳。
一旁的管家见状,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生怕这些话让云浅不高兴了,管家当机立断,挥手示意身边的下人们立刻动手,将云宝珍绑了起来,很快就有人拿来一块抹布塞进了云宝珍的口中,以免她再继续叫骂不休。
紧接着,这些人毫不费力地将云宝珍拖拽至一旁,并强迫她跪在云浅面前
眼见自己竟然被迫向云浅下跪,云宝珍气得七窍生烟,一张俏脸扭曲变形,活像个夜叉模样。
气急之下,她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云浅的眼神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
她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云宝珍,又淡淡扫过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年寒序,随即,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片刻后,云浅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口吻说道:“既然他们这么不知好歹,不愿住在这般舒适的房间里,那就干脆把他俩丢进柴房去吧。”
“记住,一定要派人严加看守,绝不能让他们逃脱半步。”
话音刚落,只见数名下人应声而出,动作利落地抬起已经昏厥的二人,朝屋外走去。
没过多久,这两个家伙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等两人再次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昏沉发胀,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一般。
努力睁开双眼后,才惊觉周围环境大变样。
原本应该躺在舒适大床上的他们,此刻却身处在一间阴暗潮湿、满是杂物的小房间里。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惊疑不定之色。
两人目光扫过四周,只是一眼,两人便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哪里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两人不禁气得七窍生烟。
寒序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辈子会变化这么多? 云宝珍咬着牙,红着眼,满脸怒容和委屈的问道。
此刻,两人都已经知道他们都是重生的了,自然也不用隐瞒些什么。
听到这话,年寒序的面色愈发阴沉难看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柴房内那扇仅有巴掌大的窗户,半晌未曾移开视线。
那个该死的贱人!想必她也是跟我们一样...... 年寒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中的愤恨之意溢于言表。
想到如今整座年府尽落入云浅之手,他那张脸便因极度恼怒而微微抽搐变形,心头更是恨意滔天,几欲喷薄而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吗?寒序哥哥,姐姐她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云宝珍眼底是忍不住的怨毒,但随即又疑惑了起来。
这辈子,云浅的人可是大摇大摆的将她从南安侯府绑走的,都这么久过去了,她爹娘怎么还没有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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