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段记忆应该是真的，因为我曾经听说过那个地方。”
“在哪儿。”亚斯急问道。
“不知道！”阿尔宙斯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能知道的原因是曾经还未成就创世境时，在荒域四处游荡，偶然从一名荒域生命口中得知。”
“那荒域生命呢？”
阿尔宙斯脸上顿时闪过几分尴尬，“被我吞噬了。”
“那家伙所掌握的规则之力非常纯净，我吞噬之后提升很大，可以说那一次吞噬，让我在成就创世境这条路上少走了很长一段路。”
“你就没多问？”
亚斯皱着眉头，他觉得当时的情况，只要是个正常人，换做谁都会好奇多问，甚至打破砂锅问到底。
“问了。”阿尔宙斯叹了口气，无奈道，“但当时对方的精神意识问题很大，非常混乱，根本无法正常交流，不过也正因此，我才能顺利吞噬对方。”
听到这，亚斯看阿尔宙斯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合着是捡便宜了啊。
没想到浓眉大眼的，还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不过一个精神意识双双混乱的的生命也敢吞噬，也不怕反噬自身，胆子挺大。
“你别这么这么看我，所有荒域生命在未曾成就创世境以前都是一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仅此而已。”
“所以就只有这一点信息？”
“倒不是！”阿尔宙斯眼神变得深邃，陷入回忆之中，“当时他的精神意识很混乱，但除了重复那个地方以外，还不断重复说着，那个地方不能去，去了就再也不会是自己了。”
“还有最后一句话。”说到此处，阿尔宙斯盯着亚斯，神情无比认真，一字一顿，“最后这句话你真的想听吗。”
“快说。”亚斯催促道。
阿尔宙斯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一切都是假的，荒域是假的，创世境是假的，世界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
“是什么？”
亚斯问道，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好奇。
“没了！”
“没了？”
“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
“最关键的地方没了，你让我怎么想。”亚斯抱怨道，“你吊足了我的胃口，我还以为你最后要放个大的，没想到你这是逗我玩呢，虎头蛇尾。”
“你难道不觉得严重吗？”阿尔宙斯反问道，“斯瑞戈阿脑中的记忆印证了我当初遇到的那人所说不是假的，这难道不严重吗。”
“所以呢？”亚斯瞥了一眼阿尔宙斯，翻了翻白眼，“你不会就因为这个，陷入自我怀疑了吧。”
“当然没有！”阿尔宙斯眼里闪过异样的情绪。
它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当初可是差点一度陷进去，要不是亚斯在外虎视眈眈，让它无法沉浸其中，恐怕现在的它精神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行吧！”
亚斯耸了耸肩，也没拆穿，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道，“就算是真的，那我们不应该去寻找真相吗，陷入自我怀疑是懦弱者的表现。”
“你想根据斯瑞戈阿脑中那模糊的记忆去寻找真相？”
“有何不可！”
“那都算不上线索，你能有什么办法。”
“你主动让我们的世界合二为一，我就有办法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阿尔宙斯一脸不相信，心里笃定亚斯是想骗它的世界。
“我说的都是真的。”亚斯正色道，“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打赌，如果我输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听到这，阿尔宙斯眼里的怀疑散去，惊疑不定地问道，“当真？”
它这一问，有两个含义，一是问亚斯真能行？
二则是问，输了真的什么都行？
亚斯点头。
如果系统没升级，他还不敢确定，但升级之后奖励翻倍，荒域地图变成荒域详细地图，他不觉得详细地图会没有与之相关的信息。
眼见亚斯如此自信，阿尔宙斯自己反倒是犹豫起来。
它自然也是想搞清楚这件事的，曾经它原以为只是疯言疯语，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不是，这谁忍得住不好奇。
可一旦与亚斯的世界合二为一，这就意味着彻底绑死了。
而且亚斯说的不会影响到它，这一点它也持怀疑态度。
融合之后谁为主导，这不用说。
成为附庸之后，怎么可能没有影响。
“等等！”阿尔宙斯忽然反应过来，现在都还没输，它怎么就开始想着输了之后的事情了。
它自己潜意识竟然都认为一定会输。
念及此，它瞬间清醒。
这是陷阱。
“打赌就不必了吧，我认为到此为止也挺好，我再考虑考虑。”
原以为这下该彻底圆满的亚斯一愣，刚才不是都已经谈到是不是要赌了吗。
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你认为你一定会输？”亚斯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不会吧，臣服之后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了？”
“你说的对。”
阿尔宙斯丝毫不吃亚斯的激将，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但要我打赌，不可能。
看到阿尔宙斯这副摆烂的样子，亚斯咂吧咂吧嘴，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了。
毕竟人家都明着表示怎么都不行了，他现在再继续纠缠，反而显得急切，效果适得其反。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再说吧。”
突发奇想的计划没成功，他计划的事自然需要继续做。
……
“对，你们的神已经臣服于我的主人了，所以你现在完全不必有顾虑，主人让我来问你，你的回答是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去到亚斯的世界。”大木雪成想了想，突然问了一句，“对了，我去了还能回来的对吧。”
“当然，主人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那就行。”
这下大木雪成彻底放心了。
他觉得现在这样的结局挺好的，至少他的世界与亚斯都安然无恙。
至于阿尔宙斯臣服于亚斯了，这跟他几乎没有关系。
他早就想明白看开了，神仙斗法，凡人遭殃，双方谁臣服谁，对他们的影响都不会太大。
“对了，如果你有什么熟悉的人或者东西之类的想要带走，我都可以帮你一起带走。”
“先不急，等我先过去看看再说，等了解以后问稳定下来我会考虑这件事的。”
闻言，小艾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大木雪成离开了宝可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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