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
随着白云洁重重地跪地,双手捂住脸后,压抑的哭声,就从手指缝里传了出来。
呼。
崔向东暗中松了口气,这才察觉到,衬衣被冷汗贴在了后背上。
赌。
崔向东主动把枪递给白云洁,还帮忙打开保险、顶住自己眉心的这个行为,就是在赌。
也必须得赌!
唯有他赌赢了,才能把白云洁最后的一道防线击垮,让她彻底的死心塌地。
赌输了呢?
只能是明年的今日——
灭绝老婆带着双黄蛋,一起坐在他的坟头上嚎哭:“你咋就死了呢?你在那边知道别人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娃,花你的钱之后,是不是很开心?”
想想那一幕,崔向东就会出冷汗。
万幸的是,他赌赢了。
“这可能和我的人品好,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崔向东暗中感慨着,拿出了手机,拨号呼叫:“来院门前,我去开门。”
“好。”
早就等在外面的沈佩真,马上答应了一声。
她这个“好”字中,带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也真怕小乖玩脱,把自己的狗命赔进去。
毕竟在任何年代——
年轻,就喜欢动不动就拿钱砸人家;关键是还允许人家在外包二、三的男人,那就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可遇不可求。
崔向东从椅子上站起来。
又蹲在了白云洁的面前,张开双手。
把她轻轻拥入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低声说:“小白,你以后会庆幸!你今晚在你的命运三岔口时,做出了最正确的抉择。收好契约,别被人看到。这是咱们三个人的秘密,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除了袭人芝芝真真月月+大哥)。”
不等白云洁有什么反应。
崔向东起身,快步出门。
他下楼,来到门后打开了客厅大灯。
这才发现门后的衣架上,挂着个电话分机。
好人家的电话分机,有谁会挂在门后衣架上?
关键崔向东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这个分机,是临时把线扯过来的。
“难道我和小白在客厅内,吃饭说话以及法式时。这个电话分机,就是处于通话状态的?呵呵,城里人就是会玩。像我这种思想纯洁,对男女感情不懂的好男人,不多了。”
叨逼叨声中,崔向东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单从他走路时的步伐,尤其是好男人气场,就像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门外。
沈佩真和贺兰雅月,都穿着黑色的风衣。
都是穿着得体,面容精致,横看竖看都是好娘们的样子。
佩真阿姨的手心里,有汗。
贺兰雅月则是满眼的茫然,不安。
茫然是搞不懂,沈佩真为什么在这时候,悄悄带她来这边。
不安是因为,崔向东离开揽月电子时,好像对她有些不耐烦。
看。
这就是娘们走心的弊端。
无论是佩真雅月,还是云洁,对崔向东都走了心。
如果只是走身的话——
佩真不会紧张,雅月绝不会不安,云洁绝不会跪地。
别人晚上来这栋安全防范很严格的大院,很难。
沈佩真在给商老大打了个电话后,则如入无人之境。
吱呀。
院门开了。
崔向东就像半掩门剧情里的龟奴那样,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眼,确定没什么可疑现象后,才低声说:“进来。”
咔咔。
特意换上半筒小战靴的沈佩真,拉着也特意换上及膝高筒靴的贺兰雅月,快步走进了院门。
关门。
落锁。
“怎么样?”
沈佩真抓住崔向东的胳膊,问:“搞定了吗?”
“我都亲自出马了,焉有搞不定的道理?”
崔向东双眼一翻,看着天:“我连胸大无脑、乖戾邪性的沈村花,都能搞的服服帖帖。况且,一个小小的少妇白?”
沈佩真——
不知道为啥,就喜欢某贼这种恬不知耻的样子!
贺兰雅月进门后,就下意识的打量院子,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可能会被他抛弃的不安,依旧无形魔爪般,死死扼住她的咽喉。
她想问问,这是哪个领导的家。
话到嘴边,却又不敢说话。
只能默默地,跟着向东佩真,轻晃着雅月,走进了客厅内。
崔向东真像是在自家那样,户主气场十足的走上楼梯,来到了主卧门前。
主卧内。
那两份契约,已经收了起来。
在崔向东出去后,白云洁就用最快的速度,在独立卫生间内,洗脸,补妆。
因此。
当崔向东带着佩真雅月,出现在主卧门口时。
白云洁已经恢复了往昔,那副神色恬静淡然、独特的书香少妇形象。
“原来,这是慕容白城的家。”
看到白云洁后,贺兰雅月才知道这是谁的家。
“沈局,雅月总裁。”
崔向东很正式的样子,抬手指着白云洁:“我给两位,正式介绍下。这位是美美情报局五大少校之一、代号少妇白的白云洁白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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