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空间？”
王歌与董冬冬身处于那片特殊的空间之中，已经悄悄攀上了雷霆要塞，过路的同时制造一些麻烦，方便此刻还在雷霆要塞悬崖下准备攀登的马飞飞四人。
“错觉位面。”董冬冬随口回答道，“你可以看做是我从空间中借出来了一片新的空间，这片新的空间不稳定，会与真正的空间趋于融合。”
这也很好理解，就像是你看到的现实空间位面其实是由很多个位面叠加而成的，董冬冬做得就是从中分离出一个位面，这个位面拥有诸多优点和缺点。
优点在于无法被观察，除非在空间一道上有建树，或者对空间波动极为敏感，而就算是察觉到了，也很难找到两人。
缺点就是感知衰弱，不管是视野，精神力还是神念，归根结底都需要空间作为介质。
王歌没有遇到过真正的空间法师，闪烁，长距离传送其实都是空间法术最简单，当然也是最普遍的运用。
离开雷霆要塞之前王歌随手一挥，那原本在要塞之外的雷云缓缓延展开来，最后将雷霆要塞完全覆盖，九霄神雷滚滚而下。
通过雷霆要塞后，一切终于豁然开朗，这才能窥见战争区域的一角。
百里长河环绕，奔腾的河水卷起一朵朵浪花，放眼望去几百座孤岛浮在水面之上，不少上面都有着一些建筑和士兵。
远远看就能看到许多浮桥，将一个又一个的浮岛连接在一起，共同构建出了百里烟波之上的战场，极为壮观。
董冬冬路上都在消化战争巨龙的其余记忆，毕竟在这里土生土长，对于环境再熟悉不过，当战争区域没有开放的时候它早已在苍穹遨游了无数次。
“这叫做百里烟波，是战争区域内外的分割线。”董冬冬声音清脆，同时有着美少女特有的灵动，“特点是只能横渡。”
“横渡？”
“嗯，飞过去，传送等等都不行，只能走水路或者走浮桥。”董冬冬像是在记忆中看到了什么好笑的场面，嘴角微微上翘，“那条战争巨龙，很小时候以为能飞过去，最后直接落入水中，那时候的它都还不会水性，差点被淹死。”
“冰呢？”
“对，这个可以，很多都会选择将这百里烟波冻结出一片冰面战场，但是河水很特殊，要支撑起冰面作战，起码要好多个法师方阵。”
王歌微微点头，即便河水不特殊，百里烟波也不是一个五阶法术能做到的，起码也要六阶，甚至说不定这河水必须要用这片战场的“战争”力量才能冻结。
两人隐藏在错觉位面中飞速向下，很快就来到了百里烟波的河岸边。
靠近之后王歌才发觉河水的特殊，竟然隐隐能够勾动自己小世界内的太初弱水，似乎两者本同源。
“我们怎么过去？”董冬冬稍稍觉得棘手，“错觉空间走不了浮桥，一旦冰冻冰面就会被察觉。”
王歌蹲下身将右手探入水中，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和超远平常数千，数万倍的水压，换普通的二阶十字军，最多潜入十米就会被水压压得窒息而死。
可当太初弱水附着在体表之后，所有的异常感觉都消失不见，甚至有种游鱼入水之感。
“我们进水下。”
“这能行吗？下方错觉位面似乎被干扰了”董冬冬可是在回忆里如同亲身经历了那战争巨龙差点被淹死的画面，说不会水性都是开玩笑，一条龙还能真被淹死不成？
“放心。”
从错觉位面出来，两人无缝衔接进入了百里烟波之下，太初弱水化作一道水膜将两人完全包裹。
可当进入水面之后，伴随着探查手段的扩张，两人都微不可察地挑眉。
“居然还有水下之城。”董冬冬惊呼，“虾兵，蟹将，鱼人……”
既然有翼人，有这些种族也不足为奇。
很显然，这百里烟波对于哈弗帝国来说绝对是一道催命符，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过去的，一旦落水和阵亡没有任何差别。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战争单一帝国之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合纵连横，而且战争水晶中应该有渡过百里烟波的办法。
“你还能进入错觉空间吗？”
“不行，这里空间特殊。”
王歌思索一二：“那我们就沉下去。”
下沉，肉体与意识同步的下沉。
直到光线缓缓消失无踪，只剩下了黢黑一片，谁都不知道百里烟波到底有多深。
好在精神力叠加太初弱水，还能够有不小范围的感知，直到深入百米之后就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汹涌暗流，奔腾四起。
不知过了多久，王歌主动停止了下沉，眉宇深深皱了起来。
“怎么了？”
“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董冬冬望着周围漆黑一片，努力探查也没有感知到任何不对劲。
叽里咕噜这时候开口了：“压力变了，之前的下沉压力在不断的增加，而过了某个深度之后，压力在变小。”
王歌能够操控太初弱水，这种感知比叽里咕噜来得更加灵敏：“看似是下沉，但其实已经在上浮了。”
“上浮？难不成这片战场区域有两面？而百里烟波就是能够通往另一面的办法？就如同神魔战场的暗面？”
王歌稍加思索还是微微摇头：“继续吧。”
伴随着再次下沉，几乎相等的距离之后，海底深处竟然投射出了血色的光芒，若是此刻两人倒转一百八十度，就从下沉变成了上浮。
直到靠近水面，才透过透明的百里烟波之水看到了一轮血日，如之前轰出的那轮战争血日毫无二致！
同时，一个声音淡漠响起。
“欢迎来到战争之地。”
王歌和董冬冬都被吓了一个激灵，王歌更是没有任何犹豫，因为就连精神力离开水面之后探查了不到数十米的距离就被直接湮灭，拉着董冬冬再次下沉。
“来都来了就别急着走，当代奥术，战争不是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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