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为了先稳住郑元修,次日一早李非便前往吏部,将郑元修从台院调往殿院任职。
由于太过于仓促,李勉事先并不知情,所以在接到调令之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便唤来郑元修问道:
“你刚刚从梁州回来,吏部就将你调任,此事应该是卫国公所为,你不将案情先通报于我是何意?”
李勉是郑元修的顶头上司,自然也不敢得罪,便回答道:
“下官并非刻意隐瞒,屈海一案卫国公在很早之前就交待过在下,让我一旦发现什么风吹草动先行报之于他,其他任何人不得透露,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什么时候说的?”
“上次我从梁州返回之时。”
“那这次你查案后有关案情的公文呢?”
“昨日回来之后,就直接交给卫国公了。”
李勉闻听之后,心生狐疑,在郑元修退下后,便立即再次秘密派出了两队人马前往梁州。
这边刚刚安排完毕,李非就到了。
“李大夫多有得罪,郑元修此去梁州劳苦功高,我便先让吏部将他入殿院任职了,事先未曾告知。”
“无妨无妨,卫国公有自决之权,本就无需通告。只是...此案是不是另有内情?烦请卫国公透露一些消息。不然到时结案有所疏漏的话,恐怕太上皇那里会有所怪罪。”
“屈海在南山伐木,并非只为制炭,还私铸了一些生铁在坊间售卖,是为规避盐铁之税中饱私囊,只是数额还不清楚。我担心此事牵连甚广,”
李非自知事情已经不能彻底隐瞒,便早早想好了说辞,只要不牵扯到火器,屈海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既然如此,那到临结案之时,还请卫国公相帮了。”
“这是自然。”
随后李非便前往台狱,将此事告知于屈海,屈海得知事情暴露,顿时有些着急。李非便对其说道:
“若是李勉问你,你便咬死说只为谋财,冶造的生铁可全部用于为长安铸造火器以求将功补过。”
“那...我能最终脱罪吗?”
李非心中知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想要彻底为屈海脱罪难如登天,若强行使用自决之权,明显有违大唐律令,也会将自己和屈海的关系彻底暴露,以后会更难收拾。
“恐怕很难,只能保命。”
“那还不如当初我直接逃出长安,便不会如此被动。”
“我再设法拖延一些时日,另寻他法。”
“万万不可,你有所不知,我那私铸坊现在的火枪火炮射程又增了倍余,炮弹也进行了改良增进,威力更加骇人。还增加了更多的枪械制式,可为不同场景所用,关键是那些制备之法已经脱胎换骨,可短时间大批量制备。我如果一直在狱中,那里便群龙无首,万一被人觊觎,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不能再有什么耽搁。”
李非一听,顿时有些焦急。
“为何不早早言明?早知如此,我便想办法让你离开长安了。”
“我本以为你能将我彻底脱罪,毕竟无论是在兵部还是军器监,公职在身就可以有各种便利,一旦进山,外路堵绝,只能占山为王,寻不得铁矿,那些高炉便只能废弃。”
屈海的一席话,让李非瞬间别无选择,此前所做的各种努力全部化为泡影。
“既然如此,我便想办法让你逃离长安。”
“越快越好。”
此时李非想了想对屈海说道:
“你当初修建长安暗渠之时,可清楚暗渠的走向?”
“我自然知道。”
“城北的铁栅水门已经被毁,若到了紧要关头,你可入暗渠脱身,此作为备选之项。我试着看能不能先让你离开牢狱。”
“嗯,私铸坊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我联系上,我担心夜长梦多,此事要快。”
回到蓬莱殿,李非将此事告知裴高远,裴高远闻听之后说道:
“大哥,上次何魁他们便走的暗渠,万一他们对此已有所防备岂不危险?”
“所以,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刻,咱们火器营要做好准备。我的意思是你先派几个弟兄打探好出路走向,提前做好标记,顺便看一下沿途有无人员看守,要做到万无一失。”
“我这就去安排。”
经过一夜思索,次日一早,李非便前去南熏殿,面见太上皇。
对于李非的不请自来,高力士显得有些意外,已经心知或许有紧要之事,便赶紧引李非入殿。
“卫国公这番前来,所为何事?”玄宗问。
“是为屈海一案,恐怕南山伐木一案另有隐情。”
“哦?御史台不是一直在查办当中了吗?怎么又惊动了卫国公。”
“监察御史郑元修昨日返京,带回了一些新的案情。事关重大,所以要来和太上皇商议一下。”
“卫国公尽管说来。”
“屈海南山伐木不单是为制炭,有人在山中见过冶铁的高炉。”
玄宗一听,神色微变。
“你是说,屈海或在私铸兵器?”
“我不敢断言,由于当地入山的路口一直有人把守,且那些高炉藏在深山之中,所以本王建议羁押屈海直接去当地,再由他引路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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