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顾卿，大壮，许芦根上一次进蟠龙山，足足挖了5颗人参，其中年份还不小。
被许大夫要去一颗当做备用外，还剩下四颗老人参。
卖药这事程顾卿和大壮都不懂，只好屁颠屁颠地跟在许芦根后面了。
三人走进一间相熟的医馆，每次许大夫要进货，恰巧又有人来杨江府，都到这间医馆兼药馆拿货。
怎么说也算老熟人了。
许芦根熟门熟路地找到掌柜，笑容满满地问：“掌柜，俺这里有些人参，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呢？”
药馆掌柜见到许芦根，也算是个熟人。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认出许芦根，这样普通的大众脸，日理万机的掌柜认出来才奇怪。
只是那么一瞄，看到程顾卿以及两个壮，瞬间明白眼前的人是谁了。
掌柜并没有回答许芦根，而是目定定地看着程顾卿，又在大壮和二壮之间徘徊。
惊讶地问：“程娘子，这是双胞胎吗？”
因为程顾卿喜欢带大壮出来，上次二壮出来又没去药馆。
这不，掌柜非常惊讶竟然有两个如此腰圆膀粗的小子，哎呦，真的长得好像。
程顾卿乐呵呵地说：“不是双胞胎，一个是大孙子，一个是二孙子，呵呵。”
大壮和二壮非常有礼貌地跟掌柜打招呼：“掌柜爷爷，有礼了。”
药铺掌柜摸了摸胡子，笑嘻嘻地说：“呵呵，你们也有礼。”
心想着：程娘子也太会养娃子了，养的跟她一模一样。
程顾卿又指了指狗娃说道：“这也是俺的孙子，狗娃，见过掌柜爷爷。”
狗娃礼貌地跟掌柜行礼问好。
药铺掌柜：.....
双眼瞪得老大，几乎要凹凸出来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狗娃。
又看了看程顾卿，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因为太惊讶说不出什么。
程顾卿暗暗地翻了翻白眼，用脚指头也知道药铺掌柜在想什么。
扯着一个自我感觉非常温柔的笑容道：“呵呵，掌柜，俺有不少孙子，呵呵，每个长得不一样，呵呵。”
除了这样说还能怎么说。
都怪徐老二和魏氏，基因不好，生出的娃子也跟着受罪。
虽然矮矮小小瘦瘦弱弱些，幸好身体健康。要是病恹恹，程顾卿保证一拳打飞夫妻俩。
药铺掌柜是个见过世面的，很快就把错愕掩盖住。
笑呵呵地说：“龙生九子，各有各的不一样非常正常。呵呵，程娘子，刚才失礼了。”
程顾卿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已经麻木了，在乎得太多，也改变不了陌生人的第一印象。
笑着说：“不要紧，大家第一次见俺家孙子都是这样的，俺已经习惯了。”
这么一说，气氛倒是缓和了。
药铺掌柜问道：“程娘子，这次前来不知道要买药材，还是......”
一直被忽视的许芦根：......
好你的掌柜。第一个和你打招呼的是俺，第一个说明来意的也是俺，为何越过俺跟大队长聊？
你们是聊不出结果的，因为大队长单纯来闲逛，根本不会卖东西，更不会买东西。
程顾卿指了指许芦根说道：“掌柜，俺们这次来是卖人参是。俺们那里有座山，蟠龙山，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说到蟠龙山，药铺掌柜还真听过。
双眼亮闪闪地说：“哎呀，蟠龙山，当然知道了。是杨江府的第一大山，听说那里出了山就是山，常年云雾环绕，不少走山人进去了再也出不来。”
好似想到什么，眼睛眨了眨问道：“程娘子，你们是从蟠龙山来的？”
程顾卿点了点头：“俺村就坐落在蟠龙山。掌柜，其实你说得对，蟠龙山真的好大好大，不熟悉路的进去后常常迷路，很难走出来。哎呀，就是有些人不信邪，硬要闯进去。结果自然悲剧了。”
药铺掌柜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说道：“就是，这世上总有些不信邪，又爱作死的人，大山哪里这么好进去。
何况像蟠龙山这样出了名的大山。哎呀，程娘子你们就不一样，祖祖辈辈在蟠龙山生活，进去还说得过去。”
大壮，二壮，狗娃乖巧地站在一边，听着程顾卿和掌柜东扯西扯。
其实好想告诉药铺掌柜：俺们不是祖祖辈辈在蟠龙山脚下居住的，俺们也是刚刚移居过来不久的。
只是见到程顾卿不否认，三个娃子也不吭声了。
程顾卿和药铺掌柜聊了好一会儿。
终于拐入到正题了：“掌柜的，俺们这些山里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不，俺们就走入蟠龙山，挖了好几颗人参。掌柜，俺保证，这些人参实打实是从蟠龙山挖出来的。”
许芦根听了打瞌睡，见程顾卿使了一个眼色过来，聪明地从背篓里把四颗人参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
信誓旦旦地保证：“掌柜，这些全都是蟠龙山挖出来的，俺们足足走了十天十夜的蟠龙山，才找到的人参。你看看，个个都是好品相，俺们的人参如假包换，纯野生，药效是一顶一的好。”
许芦根放下人参了，吹嘘着挖人参的种种历程。不说九死一生，也困难重重。
惊险地道：“掌柜，你知道不？找到人参，挖到人参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怎样把人参带出来。哎呀，俺们在山里兜兜转转，就是转不出来。
更吓人的是蟠龙山的黑熊喜欢吃人参，俺们又挖到人参，黑熊追着俺们跑，艾玛，要不是有俺婶子在，早就葬身在黑熊的肚子里了。”
药铺掌柜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得大大。
不敢置信地问：“啥？蟠龙山的黑熊竟然爱吃人参？黑熊不是吃蜂蜜的吗？啥时候爱吃人参了？我怎么不知道的？”
许芦根无助地说：“掌柜啊，不要说黑熊了，谁不爱吃人参呢？你瞧瞧那些达官贵人，谁不拿着人参吊命？人参可是好东西。”
顿了顿，补充道：“蟠龙山的人参更是好东西。常年云里雾里，仙气飘飘，人参在这里的环境生长，你说是不是药效更好？
俺看黑熊是感受到人参的灵气，才追着俺们跑要吃人参。掌柜，俺们挖的人参是好东西，错过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值得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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