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抹了一把脸,有些垂头丧气的没有说话。
霍彦茗倒也没有强行要让对方向自己请罪,“今日我来此,也并非是要向陈大夫您问罪,只是希望若有官府之人前来问话,您只要实话实说就好,其他无需担心。”
陈大夫闻言愣了一下,随后长长的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笑容,“公子放心,但有官府询问,老夫定不会有任何隐瞒。”
“不过,我想要知道,你们药材出货可有记录?”霍彦茗还是想要确认一下,若是要有,那是再好不过了。
陈大夫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毕竟有些病症都是季节性的,每年的药材的消耗如果出入太大,还需要向衙门上报。就、就……公子您拿来的方子中的那味药,虽然说药性也该是常用的,但是因为有毒性,所以即便是有人想要单独购买,也是要有登记,毕竟曾经有医馆在类似的事情上吃过亏。只是……”陈大夫叹了口气,“未曾想还是出事了。”
霍彦茗问:“你可曾向我家人说过那草乌叶的药性?”
陈大夫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时日已久,老夫不记得了。”
霍彦茗了然的点了点头,“那便不打扰了,不过若是在官府来之前,我的…家人有登门询问的,还请陈大夫隐瞒一二。”
陈大夫连忙称是。事关性命,这位公子却没有怪罪于他,这让陈大夫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愧疚。如今能够得了这样一个结果,也已经是上天护佑了。
离开医馆后,从霍彦茗与那陈大夫说话开始一直默不出声的郑素,终于开口问道:“相公是何时知道自己是被人下毒的?”
虽然方才相公和陈大夫没有说姓名,可想到之前那两位伯兄突然在相公面前乖顺的样子,郑素便知道罪魁是谁了。
“呃~!其实原本就有些怀疑自己的病来的有些奇怪,然后才、才开始看一些医术。等到最后确定的,还是那日分家之时,那位大夫所说的话。那大夫虽然没有明言,但是他特意将那草乌叶选出来之后,我便查了它的药性。药包以及所残留的药渣比着药方里所写分量都要多上不少,所以我便确定了。当初你刚嫁给我的时候,不是曾去拿过药吗?也就是因为你当时亲力亲为,让他们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动手,所以当时我的身体才会好转。”霍彦茗见郑素脸色不好,生怕她会因为自己的隐瞒而生气,所以说话的时候都在小心的观察着她的表情。
结果等他话一说完,郑素竟是落下泪来。“都怪我,如果当时我能够坚持,不让两位伯兄接手,也许相公就不用吃那么多年的苦了。”
“这与你何干?你当时刚刚进门,做不得主。”霍彦茗将郑素拉到一旁的小巷中,而后低头为郑素拭泪。“不过,这件事一直瞒着你,没有提前告诉你,也请阿素不要生气。”
郑素想着这些年劝着相公吃药,结果竟是在喂毒,心里就好一阵难受。再看明明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如今却因为没有提前告诉她,而向她告罪的相公,郑素也顾不得羞,抱着霍彦茗便开始哭了起来。
霍彦寿和霍彦富他们一路上就在想霍彦茗到了镇上,会来何处?两人一合计,便直接来了陈大夫的医馆,而着急赶路的他们,并没有发现方才他们路过的小巷里,正好有他们要找的人。
正在指着药童收拾那隔帘的陈大夫看到这两人进门,背后窜出一阵冷汗。好在那两位早一步离开,不然怕是要闹出大事儿来。
霍彦寿他们看到陈大夫,冲上来就问霍彦茗他们有没有来过。
陈大夫掩下心头慌乱,摇了摇头,“令弟是?今日到现在为止还未曾有过年轻人登门呢!”
“啊!”霍彦寿被这反问也给弄的愣了一下。
“既然陈大夫不认识,哪怕是没有来过了,实在抱歉,打扰了。”霍彦富赔着笑脸,拉着霍彦寿就离开了。
霍彦寿被拽出医馆,不满道:“干什么要拉我出来?”
“陈大夫见那病秧子也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不记得他不奇怪。而且他这么问,他们至少现在还没有来这里。而且陈大夫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如果问多了,反而会让人怀疑。我们现在还是去找人,把人拦住不让他们来这里才是最主要的。”霍彦富说着。
在霍彦富得知那病秧子曾对霍彦寿说了什么之后,就暗骂他们当时怎么就没有注意。竟是在拿了药之后,那草乌叶也是在这个医馆买的。若是当初分开来买,就算是霍彦茗找到这里,也寻不到那多余的草乌叶是从哪儿来的。
不过现在说这话也都晚了,若不是中间被那郑素接手过一段时日,不然那病秧子早就已经死了,对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来说,他们谁都没有想过会被抓到把柄,又怎么可能在意这些。
而在此时,被霍来兴拉到县衙门前的李顺达有些犹豫的问道:“霍老三,你可是真的决定了?”
霍来兴咬着牙,狠狠道:“决定了,若是今天不来,那两个祸害怕是要害死阿茗。阿茗受了这么多年的罪,即便是知晓是谁害的他,但是因为我们老两口一直没有说。今儿我让你陪我来,就是想要给、给我壮壮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穿越农家,我成了病秧子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穿越农家,我成了病秧子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