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聂枫低声应了一声，见沈君凤双目充盈起来晶莹，想开口安慰她几句。
沈君凤却“噗嗤”一笑，起身摸了几下眼角，指了指门口：“我...我还有工作要忙，不打扰聂总了。”
“好吧！”
聂枫只好起身相送。
走出办公室，沈君凤朝销售部方向走了几步，又犹豫着停下来，转身问聂枫：“聂总，晚上回家我坐您的车，可以吗？”
“可以！”
聂枫平静地点了点头，内心却有些狂喜了......
下午四点左右，王春洁敲开房门，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低头走了进来。
聂枫瞟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聂总，我...我错了。”
王春洁站立在聂枫座椅前，嗓音抖颤着说：“我上午不该去找艾总......”
“你没有错！”
聂枫盯着电脑屏幕，淡淡地问王春洁：“艾总以后是你的领导，提前和领导汇报工作，何错之有啊？”
“聂总您不要这样说，好不好？”
王春洁伸手握住聂枫手臂，轻摇慢拽着哭腔道：“我早就和家里人说我要升主管了，您要是不批准，艾总也不同意，我...我咋和家里人解释啊？”
“我没说不批准啊！”
聂枫终于抬头挑了王春洁一眼，嘴角勾着对她轻蔑一笑。
这娘们的家庭关系，聂枫清楚的很。
以往，聂枫宠幸她时，王春洁没少诉苦说老公家是一帮“势利眼”的玩意，对她这位仅在国企上班的儿媳妇各种瞧不上。
聂枫正是拿捏住了她这一点，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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