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转身，朝着书房的小客厅走去，“进来说吧。”
程胜楠眼中立即出现欣喜之色，轻轻跟在他的身后。
坐下后，刘杨把牛奶杯放在桌上，两眼放空看着窗外的夜景，淡淡地问：“你知道伯恩号有问题对吗？”
程胜楠坦然回道：“知道，机长曾打您的总裁专线汇报过这件事，当时您忙，我自己做主派了技师去修，也给您留了工作日志，修好后也有汇报。”
“派的杨天乐？”
“对。”
刘杨闭了闭眼睛，忍着心里的疼痛继续问，“他人呢？”
程胜楠低下头，小声回道：“刘总，他也在夫人的飞机上，已经……我们已经对他的家属进行了赔偿。”
刘杨冷笑，“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程胜楠眼神不由出现一丝慌乱，又立即镇定下来，眼睛无辜地眨了眨，不解问：“刘总，您特地问起他，是他有什么问题吗？难道……难道他没有把故障修好，才导致夫人的飞机出了事故吗？”
刘杨勾起嘴角垂眼扫向她，一种沉重的压迫感让程胜楠感到呼吸急促，仿佛秒针的步子都停了下来，许久以后，才听他说道：“他修得很好。”
程胜楠轻轻松了口气。
刘杨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你回去休息吧。”
程胜楠连忙说道：“刘总，今天我是想替我哥给你道歉。”
刘杨依然闭着眼睛，道；“跟你没关系。”
程胜楠笑了笑，慢慢站起身，“那好，刘总也休息吧，”又把牛奶推了推，“趁热把牛奶喝了吧。”
刘杨半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程胜楠轻声轻脚走出去，又轻轻帮他关上了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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