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了两界合约？”
对于光暗界当中一些牵扯，杨顾初其实接触的并不算特别多。
基本上不了解。
“是的。”
“具体细节我不清楚，只知道那一夜血光染红了一片天空。”
“天上的月亮都被染成红色。”
“之后鲸鲨族主城除了几个长老外所有人全军覆没。”
西亚低头。
炎焱上前补充道：“唯一的消息就是这个有琴月下杀入了暗界。”
“……”
“可能是因为他实力强大？”
杨顾初不是很理解。
屠城听起来解气。
问题是鬼族那边存在一些弱族。
就像赤羽族，虽然是鬼族，但是族中君主都没有。
当然在洛洛之前。
有琴月下作为A级异能使中的强者。
相当于君主高手。
如果鲸鲨族并非太强大种族，闪电战能做到这一件事情。
“他可能的确很强大，不过能进入这个秘境就可以知道他的修为在皇境之下。”
“可是鲸鲨族，是有两位皇境高手的。”
“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我只知道那一战之后再也没见过鲸鲨族两位鬼皇……”
“……”
西亚的话音落下。
除了几个顶尖高手之外的其他人皆是瞪大眼睛。
他们并没有听说过关于有琴月下的事情。
也许是没有资格知道。
突然听到这样的奇闻异事。
而且来自双方的高手肯定，对于他们的冲击很大。
“这……这个小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虽然有那样的实力？”
“难不成是他杀了鬼皇？”
“喂喂，A级异能使能杀鬼皇吗？”
“……”
众人不可置信。
能吗？
说实话众人不确定了。
一部分人看着远处的有琴月下。
但更大的一部分人却是把目光看向了杨顾初。
以前的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天境之下修为能够越大境界挑战天境。
他们是来自各处的天才。
曾经也是众星捧月，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但是修炼意图越往后面走，傲气越会被消磨。
若永远只停留在黄品亦或者玄品，他们可能还会是那个自大的自己。
但是踏入地境，是了解了修炼的本质的人。
一旦到了这个阶段，完全能够清晰自己的地位，完全能够看到差距。
正印证的那句话。
如若不迈入这一步，见之如水中望月。
若入此道，便犹如蜉蝣见青天。
天境于在场的众人而言，便是那青天。
也许有一部分人在有生之年有望踏过。
但现在的实力差距确实无法逾越。
越是这样。
杨顾初月下的身影就越是深刻。
能够做到压制所有人的玄品御神使。
众人可以找很多种理由去揣测他是如何做到这件事情的。
可以理出一个合理的逻辑来说服自己。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当中的奇迹。
如果说有琴月下身上发生的事情虚无缥缈，众人疑大于惊。
那杨顾初给他们的就是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震撼。
在场的谁没交手过天境？
谁对天境没有认知？
一个玄品御神使能有天境的压迫感，甚至还不是一般天境的压迫。
有这样的人站在身侧。
很难再对他人产生更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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