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狂说的还算有理有据,我在一旁默默点头,在心中暗自点赞。即便这场饭局,同样在场除了他,全是女同胞,但他此言一出,我便知道他打心底里,该是有我的,认我的,也是对我好的。
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一副淡然,甚至有些时候还会预判你的预判,提前出谋划策,却喜欢先斩后奏,但我知道,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看破红尘,历经风雨生死之后的一份洒脱罢了。
儿女情长,卿卿我我,于他看来,终归也不如享受当下那般重要。
为此,王明娜、瓦太慧艳也先后调侃:
“哦,这说明咱狂兄用心专一呀!佩服,佩服,实在佩服!”
“就是啊!同样用心专一,狂兄跟我家那位可就不一样了,天承他就纯纯闷油瓶一个!咱之前饭局上,要不是提及他感兴趣的,或者和我有关的话题,主打的闷声不作气!要是跟他谈及机械工巧,又能叽里呱啦讲个一天一夜都没完没了。”
“哟!看来,狂实了呀,是典型好色身世属实了呀,表面上对咱女同胞有种一视同仁的松散劲儿,其实是个宠妻达人呢!倒还跟我夫君有得一拼!不过,话说回来,女子小人难养也,这话你可用的不对哦!”
王嫦杉也跟着随口说道,同时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样子,似乎要开始讲大道理了。
“这句话用作调侃便好,可不能随便乱用,要分时代背景的。你意思我懂,不过就是想表达,你养咱大姐头就挺不容易的了,妻妾成群,压力翻倍。可这句话实际上的意思,所谓养并非金钱物质上的养,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吐槽或者抱怨,告诫咱的,该是一种的君子间坦荡的社交舒适区域,所以我觉得你没用对啦,引经据典,得是有考究的,不是随随便便张口就来,以后得注意哈!”
“哦,受教受教!真不愧是王大学士呢!”
老狂挠了挠头,倒是一脸谦虚,还带着一点点歉意。
“你懂就好,不过,就甭沉迷于叫我王大学士了,听得我就像当朝宰相似的,大学士,那是我夫君最初的官职啦,人家好端端的福濂学士、福濂居士,被你拆成啥样了!你叫人家明娜姐为王教授,我是认可的!可你甭把我的号断章取义当做官职似的喊出来,行吧?”
“哈哈……”
王嫦杉此言一出我拍着桌板,当场就笑出声了。别说老狂,连我平时都爱这么调侃她呢。可仔细一想,刘世濂当初的官职确实还真是东阁大学士。我俩却把人家的号随便拆分,随意调侃,咋呼呼直接说大学士,让人家想起自家夫君曾经的官职,倒还当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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