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彬面对秦仁杰的提问说了一件事:“十月中旬的一天,我去黄晓梅家搬冰箱,她家没人,我就从阳台翻进去,发现屋里地板,墙壁全刷了新油漆,味特别浓,呛得我直流泪水。”
秦仁杰找到黄晓梅的女儿于敏。于敏在河口某小学上学,她怯生生地告诉秦仁杰:“开学后不久,有一天妈妈从外地回来,一个人在家里刷油漆,不让别人进去。”
黄晓梅一个人在屋里刷油漆?她刷油漆干什么?油漆下面藏着什么秘密?秦仁杰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几个问号。
秦仁杰决定对黄晓梅的房间进行搜查。钥匙插进锁孔拧开,房门打开后一股浓烈的油漆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秦仁杰发现房间地板,墙壁上刷了一层新漆,颜色发亮,油漆还没有完全干透,踩上去粘鞋底。床上衣物堆得乱七八糟,沙发上的绒布被剪得稀巴烂,碎布条扔了一地。
法医王鹏蹲下来,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找。沙发坐垫的缝里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斑点,墙壁踢脚线的缝隙里也有。
王鹏用棉签蘸了蒸馏水轻轻擦拭,采下来装进试管。刑侦员田辉用凿子敲开地板缝隙边缘的水泥块,里面嵌着暗红色的残留物。
王鹏将采集到的斑点,残留物送到东海省警厅刑侦总队化验,结果显示是0型人血。跟池塘里那两具无头女尸的血型一模一样。
黄晓梅的宿舍就是杀人碎尸第一现场,秦仁杰第二次审问黄晓梅。
证物摆在桌上,化验单摊在面前,血淋淋的照片铺了一排。黄晓梅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
在审迅室,黄晓梅断断续续开始交代:九月五日上午九点,她和文征明,黄晓平一起,把慕容英,慕容芳骗到自己房间里杀害。
文征明同黄家姐妹杀人后,把尸体肢解。当天晚上,他们租了一辆车,把碎尸抛进安江县紫云镇的池塘里,然后返回河口市。
接着,文征明又租了一辆轿车,把两颗人头连夜运到河口火车站,扔上了京都开往广南的148次列车,抢来的二万二千元现金,三人分了。
案件真相大白,龙国警署刑侦部发出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通缉文征明和黄晓平。
走投无路的黄晓平,在通缉令发出后不到半个月,突然出现在河口市,这次她不是来作案,是来投案自首。
秦仁杰连夜提审,审讯室里黄晓平低着头,声音很轻地说:“我和文征明,作案后逃到西海省坪山铜矿做临时工,这次回河口,就是想看看孩子。临行前,文征明跟我说,十天内必须回去,逾期不回去他就走了。”
秦仁杰从黄晓平嘴里得知,犯罪嫌疑人文征明躲在坪山铜矿,立即带着刑侦员田辉,吴平长途跋涉,赶到西海省警厅请求协助抓捕文征明。
西海警厅当即派刑侦总队副总队长马亮亲自带队,连夜带人扑向坪山。
山路又窄又烂,警车开不进去,秦仁杰,马亮打着手电一脚深一脚浅往山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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