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河床旁的血腥与哀嚎,顺着风的轨迹,飘向数百里高空的云层。
炎烬斜倚在一团凝聚的火焰王座上,赤金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中倒映着下方营地的全景。
寸头男踩碎妇女胸口的力度,看守们焚烧反抗者时的狞笑,奴隶们跪倒在地的麻木,甚至连那名女孩攥紧碎石的细微动作,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迁徙队伍笼罩其中,没有任何细节能够逃脱他的视线。
当寸头男抢夺清水、活活踩死孩子时,炎烬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看守们用火焰、雷电折磨反抗者,听着他们凄厉的惨叫时,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对于这些人的种种暴行,他熟视无睹,甚至称得上纵容。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支 “秩序井然” 的奴隶队伍,而是按时抵达山谷的 “活物”。
至于过程中发生了多少欺凌、多少死亡、多少血泪,对他而言,不过是迁徙路上无关紧要的点缀。
死几个奴隶算什么?数十万人的规模,就算折损一半,剩下的也足够他填充山谷的矿场与种植园。
更何况,这些暴行本就是他乐于见到的。
作为泰斗级能力者,炎烬早已站在了世界的顶端。
天地间能对他生命造成威胁的存在,屈指可数;而他的热量道果已然圆满,道途上的更进一步,早已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漫长的寿命如同没有尽头的荒漠,除了寻找乐子,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支撑自己熬过这无尽的岁月。
人性的丑恶,便是他最钟爱的 “消遣”。
看着那些天人旧部,明明同样是奴隶,却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特权,对同类露出最狰狞的獠牙。
看着他们一边承受着 “炎” 字印记的耻辱,一边用更残酷的手段欺压比自己更弱小的人。
看着他们在权力的残羹冷炙中狂欢,暴露出自私、卑劣、趋炎附势的本性 —— 这一切,都让炎烬感到莫名的愉悦。
就像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剧中的角色们毫无察觉,只顾着在泥潭里互相撕咬,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他人眼中的玩物。
而底层奴隶的挣扎与反抗,更是让他浑身舒畅的 “调味剂”。
他看着他们从麻木中觉醒,看着他们被怒火点燃,看着他们攥着碎石与木棍,发出绝望的呐喊,朝着能力者看守冲去。
那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在炎烬眼中,不过是蝼蚁撼树的可笑徒劳。
当反抗被残酷镇压,当怒火被鲜血浇灭,当最后一丝不屈的光芒从奴隶们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麻木与恐惧时,炎烬缓缓舒了口气,仿佛享用了一顿极致的盛宴。
这便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作为站在顶层的泰斗,炎烬秉持着最纯粹的 “屁股决定脑袋” 的逻辑 —— 底层的贱民,就该有底层的觉悟,安分守己地被奴役、被压榨,这是天经地义的秩序。
任何试图打破这种秩序的反抗,都是对顶层权威的亵渎,都是不可容忍的原罪。
他无法接受,也绝不允许那些蝼蚁般的存在,妄图挑战他早已固化的世界规则。
看着下方营地中,那些 “看守” 们因为镇压反抗而变得更加嚣张,欺压奴隶的手段也愈发变本加厉。
看着越来越多的奴隶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如同行尸走肉般跟随着队伍前行,炎烬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要的就是这样。
一次反抗,一次镇压,便能筛选掉一批 “不安分” 的种子。
再来几次,那些敢于反抗的人,终将全部死在看守的屠刀下,或是炎烬的火焰中。
剩下的,便会是被彻底驯化的两类人 —— 一类是像寸头男那样,为了生存可以出卖一切、欺凌同类的 “忠诚的狗”。
另一类是失去所有勇气,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 “软弱的羊”。
无论是狗还是羊,都是最好用的奴隶。
狗可以帮他看管羊,用最低的成本维持秩序;羊可以为他劳作,提供源源不断的价值。
而他,只需要偶尔投下一点 “恩赐”,或是降下一点 “惩罚”,便能让这两类人安分守己,让整个奴隶体系平稳运转。
至于过程中流淌的鲜血、破碎的尊严、无尽的痛苦 —— 那又算得了什么?
对炎烬而言,这不过是漫长岁月中,一场用来打发无聊、取悦自己的游戏。
游戏的规则由他制定,游戏的结局早已注定,而那些身处游戏中的奴隶们,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抬手抿了一口凝聚火焰形成的酒液,酒液入喉,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却让他感到一阵酣畅淋漓。
下方的迁徙队伍再次出发了,尸体被丢弃在荒野,血迹被尘土覆盖,只剩下麻木的脚步与看守的呵斥声,在荒芜的大地上回荡。
炎烬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一名攥着碎石的女孩身上,赤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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