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抱着阿斯托利亚从黑湖一路走回城堡的时候，沿途收获了无数注目礼。
不是因为他是勇士，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
更主要的原因是，阿斯托利亚身上那条银蓝色的裙子还在往下滴水，在他怀里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
而他本人的潜水服紧贴在身上，肌肉线条一览无余，两个人在走廊里走过去。
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和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那是菲尼克斯！”
“他抱的是阿斯托利亚吗？”
“天哪他们好甜——”
“等等，他们往斯莱特林宿舍的方向去了——”
阿斯托利亚把脸埋进菲尼克斯的肩窝里，小声说：
“大家都在看。”
“让他们看。”菲尼克斯面不改色，“我救回来的人，还不让我抱了？”
“你讲话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不能。”他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我——很——开——心——”
阿斯托利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掌心，温热湿润，然后他亲了一下她的手心。
阿斯托利亚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菲尼克斯笑了，脚步加快，拐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
口令是“人鱼海藻汤”，邓布利多显然对那个海藻零食的梗念念不忘。
石墙缓缓滑开，露出后面墨绿色的休息室。
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去看比赛了。
“终于安静了。”
阿斯托利亚长出一口气。
菲尼克斯没有在休息室停留，直接穿过房间，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走进他们的宿舍。
宿舍还是老样子。两张床并排放着，是的，两张，虽然他们几乎只用一张，窗户对着黑湖。
此刻湖水滤进来的光线是深绿色的，把整个房间染得像一个水族箱。
床头柜上摊着菲尼克斯没看完的《高级变形术》，旁边搁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
他走进来，径直走向浴室。
“先洗个热水澡。”他把阿斯托利亚放在浴池边的凳子上，“湖底的水太冷了，你嘴唇都有点发紫。”
阿斯托利亚坐在凳子上，仰头看他：
“你呢？”
“我等你洗完再洗。”
“一起洗吧。”
她说完这四个字，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她强撑着没有移开目光。
“……反正浴池够大。”
菲尼克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确定？”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这个吻跟以往的不太一样，带着一种“在湖底憋了二十分钟没好好亲你”的急切。
他的嘴唇有点凉，但舌头是热的，撬开她的唇齿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阿斯托利亚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潜水服，仰着头回应他，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凌乱。
“那你帮我脱。”他哑着嗓子说，“潜水服太难脱了。”
“你自己没手吗？”
“有。”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但我想让你脱。”
阿斯托利亚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大概等同于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她的手指勾住潜水服的拉链，从领口一路拉到腰际。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菲尼克斯帮她从袖子里把手臂抽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他的手指碰到她腰侧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
“凉。”她说。
“马上就不凉了。”
他放热水的时候，阿斯托利亚背对着他，解开了自己那条湿透的裙子。
裙子的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的，从肩膀上滑落的时候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浴池里的水很快就漫过了两个人的腰。
阿斯托利亚坐在池沿上，两只脚踩在水里，抱着膝盖，看着菲尼克斯整个人没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
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你不过来？”他问。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怎么能在湖底走得那么快。”她说，“哈利他们在后面追都追不上你。”
“因为我想你了。”
“这个理由用过了。”
“好用就行。”
阿斯托利亚笑了一下，从池沿上滑进水里。温水漫过她的肩膀，她整个人被温暖包围着，舒服得叹了口气。
她朝菲尼克斯那边挪了挪，在他身边坐下来。
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
“还冷吗？”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震得她头皮发麻。
“不冷了。”
“那可以开始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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